“為什麼這酒越喝越淡啊?”
沈夏美迷迷糊糊地拿著酒瓶,喃喃自語道:“我敢打賭,老闆這裡面挽汽水飲料,而且是荔枝味的!回頭我再跟她說說,她這樣欺騙我們這些大顧客,她以後酒吧還要不要開下去了?”
“美美,你知道這裡的主人是誰嗎?”
“不認識!”
“……”
江雪感覺自己的意識還算清晰,但是美美卻在他的視線中忽遠忽近,他轉過頭,卻發現陸擎澤依舊站在原地一動不動。
時不時地,還會投來關心的眼神。
酒吧裡光線昏暗,看不到他的神情,但江雪卻能感覺到他在盯著自己看,一定是陸擎澤。
江雪對著陸擎澤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,然後扭頭對沈夏美說“美美,我丈夫有幾個青梅竹馬,他們都很帥的,你要不要他幫你引薦一下?”
“不要!”
沈夏美伏在桌上,看也不看地擺了擺手,“沒有哪個男人是好人!而且,要男人主動追求才有樂趣,我可不想被人當大白菜一樣給介紹物件,然後擺出價格,然後等著對方來找我。“嗝!”
這時,舞臺上的人換了,一名男子拿著一把吉他,開始彈奏。
沈夏美猛地抬起頭來,“就他了,我要追他!”
!!!
就在江雪不注意的時候,沈夏美站起來就要往臺上走。
“美美,我帶你回去吧,你喝醉了!”
江雪一把將沈夏美拉到了外面,轉過身來,對著陸擎澤說道。
果不其然,四個人齊齊站了起來,一臉要離開的樣子。
江雪嘆了一聲,將沈夏美半拖半抱地從酒吧裡拽了出來。
到了地下車庫,事情就發生了。
沈夏美飛快地鑽到了司機位置上,砰地一下就把車門給關上了。
江雪過去拉開時,發現那輛車的門是上了鎖的。
窗戶被敲打的發出了巨大的聲響,然而沈夏美卻是絲毫沒有醒來的跡象,依舊是昏昏沉沉的睡著了。
江雪無語了。
陸擎澤緊隨其後,也是一陣無語。
“老公……”
那張臉明明近在咫尺,可又變得越來越大,她不得不扶著他的手臂,才能站起來。
江雪的臉色皺巴了一下,然後又問道:“不如我們今天晚上就在車上過夜如何?我擔心美美一個人!”
總能在一些社交媒體上,看見一些醉酒的女生,被一些居心叵測的色狼給抓走了。
江雪不可能無視一個陌生人,更不可能無視這個陌生人,更不可能無視這個陌生人,更不可能是沈夏美這個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