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被秦靚瞪著,理虧的低下頭不敢說話。
胡女士幾乎要瘋了,好好的孩子就是因為這個人的不負責任,被叫到一個居心叵測的人手裡,傷成這個樣子,怎麼讓胡女士不崩潰?
她一邊哭一邊衝上去打人,將這人的臉都撓花了,秦靚見胡女士的情緒實在激動,就是攔住胡女士,說道:“胡阿姨,這個充其量只是幫兇,真正的罪魁禍首並不在這裡。”
被秦靚這麼一說,胡女士的情緒冷靜了一些,她擦了擦眼淚,看著胡金榮,說道:“四哥,那個混賬在哪裡!”
胡女士一向都是溫和的,哪有像現在這樣,一臉的憤怒,兩隻眼睛裡都是血絲,顯然是憤怒到了極點。
“我不知道,”胡金榮的眼中似乎是有些猶豫,可是看到胡女士那悲憤的眼神以後,他又是說道:“我現在讓人去找他,你放心,我不會輕饒了他,我會替你好好教訓他的,阿容,你先別激動,冷靜一點,這件事情我會問個水落石出的,你的身體不好,不要過於激動,你先去休息一下,等找到那個混賬了,我再讓人叫你。”
胡金榮對著手下使了一個眼神,手下愣了一下,明白了胡金榮的暗示,正想離開安排的時候,就聽見秦靚開口:“那我們就在這裡等吧,他孫宇什麼時候來,我們什麼時候走?”
秦靚說完,就被胡金榮不滿的眼神看著,眼神裡的意味在明顯不過,秦靚多管閒事的真讓人討厭。
秦靚可不管,她再傻,也看出來胡金榮有些包庇孫宇,他想找到孫宇不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嗎?可是他並沒有表現的很積極,還想支走胡女士,總之一定要在孫宇見到胡女士之前,找個理由圓過去。
“路太太,這是我們的家事,你在這裡摻和不太好吧?”胡金榮的臉上都是不耐煩和厭惡,盯著秦靚,就差沒直接開口讓秦靚滾了。
要是其他人看到胡金榮這眼神,可能真的就滾了,可是秦靚是誰啊,臉皮比城牆厚,能怕這個?她哦了一聲,風輕雲淡的說道:“我是胡阿姨的朋友,胡阿姨對我這麼好,丹丹跟我也很投緣,現在她被人打了,我總不能當做沒看到吧?”
胡金榮想說你可以當做沒看到,可是當著胡女士的面,他沒有明說,忍了又忍後,對胡女士說道:“阿容,你看你要不要去休息一下?”
胡女士看看胡金榮,又看看秦靚,說道:“不,我就在這裡等!”
胡金榮的臉色僵了一下,只能是對著手下繼續使眼色,在孫宇到之前,讓孫宇自己想好怎麼善後?
想到孫宇,胡金榮就覺得是爛泥扶不上牆,孫宇為什麼對丹丹下手,用腳指頭想都知道了,可越是這樣,胡金榮越是覺得孫宇上不當檯面,跟一個孩子計較,一點格局都沒有。
不管胡金榮樂不樂意,孫宇還是被帶到了胡女士的面前,因為胡金榮提前透過氣,孫宇進來的時候,一點都不慌,淡定的好像是被叫進來吃飯一樣。
“你這個畜牲!你都對丹丹做了什麼?!”胡女士看到孫宇進來,根本沒辦法淡定,衝上去就要打孫宇。
孫宇見衝過來的胡女士,下意識的想躲開,可是看到胡金榮警告的眼神,孫宇猶豫了一下,還是沒躲開,站在原地,眼睜睜的看見胡女士一個耳光扇在了他的臉上,這一巴掌的力道是十足十的,別說是書房內,連書房外的人都聽見了,孫宇的臉都被扇歪了,口鼻冒血,抬頭捂著臉看著胡女士,眼中帶著怒氣。
胡女士還想再打,被孫宇躲開了,他故作茫然的看著胡女士問道:“媽,你幹什麼,你打我幹什麼?”
胡女士紅著眼睛,將丹丹抱過來,丹丹一看到孫宇,就好像是看到什麼可怕的事情一樣,直往胡女士的懷裡躲,胡女士心裡更加生氣了,忍著心疼,將丹丹的袖子掀起來,然後對著孫宇,質問道:“你自己好好看看!”
孫宇看到丹丹身上的傷,表情雖然有些不自然,可是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愧疚,依舊是坦然的看著胡女士,故作無辜的問道:“你給我看這個幹什麼?”
簡直是無恥,胡女士氣的渾身發抖。
“阿容,你別激動····”胡金榮想打圓場,胡女士卻根本沒辦法冷靜下來,她抬手又要打孫宇,被人攔了下來。
秦靚也是扶著胡女士,看到孫宇一臉的無所謂,一點愧疚的意思都沒有,讓秦靚的眼神沉了下來,她安撫著激動的胡女士,“胡阿姨,別太激動,別嚇到丹丹。”
胡女士看了一眼自己懷裡受驚的丹丹,心軟了下來,她抱緊懷裡的丹丹,不小心弄疼了丹丹,她只好鬆開,然後用仇恨的目光盯著孫宇。
孫宇被看的不爽,他不覺得自己就是打了丹丹又如何,本來就是一個孽種,就算是打死了又怎麼樣,可是他媽跟腦子有病一樣,護著這個野種,他是害死了他哥,那這個野種呢,她還是殺死他哥的兇手留下來的血脈呢,胡女士可以原諒她,卻不能原諒自己,孫宇真的覺得他媽的腦子是越來越有問題了。
胡金榮見氣氛僵持,輕咳了兩聲後,說道:“阿容你先別激動有話好好說,也許是有什麼誤會呢,你就算定孫宇的罪,也先聽他解釋一下不是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