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醫生處理完,路擎明的臉色已經蒼白的跟雪一樣,渾身的肌肉都在顫抖。
“怎麼樣,能不能挺住?”秦靚幫著方建紅將路擎明扶了起來,小聲的問道。
路擎明勉強點點頭,抬頭卻是看著方建紅,就像是一個想要討糖吃的小孩一樣。
方建紅愣了一下,就是嘆了一聲氣,拍了拍路擎明的肩膀,道:“謝謝你。”
路擎明的眼裡雖然有些失望,但還是笑著說道:“你沒事就好了。”
方建紅沒有說話,只是默默的扶著路擎明起身,秦靚沒搭手,退到了一邊,看見方建紅明顯軟和下來的態度,心裡有些忐忑,不知道這是好是壞?
路擎明要住院觀察幾天,秦靚打電話告知了路笙禾,路笙禾得知後,沉默了一會後,道:“我現在過來。”
秦靚沒有阻攔,她知道,雖然這兩兄弟表面上互相嫌棄,然而彼此都很在乎對方。
路笙禾趕到醫院,知道路擎明沒有生命危險,只是以後背上會留疤,儼然是鬆了一口氣,然後是故作嘲笑的說道:“男人留點疤沒事的,你看他一點男人味都沒有,有了疤就陽剛。”
路擎明聽見後,氣的一個蘋果砸了過去,“老子怎麼就沒陽剛之氣了,我全世界最男人。”
路笙禾將蘋果用紙巾擦了擦,遞給秦靚後,說道:“陽剛的男人敷面膜?”
路擎明的臉僵住了,秦靚和方建紅髮出了不厚道的笑聲。
“你給我滾!”路擎明瞪著路笙禾說道。
路笙禾哼了一聲,“要不是聽說你快死了,我才不過來,我先走了,還有工作等著我。”
路擎明一聽,就是幽怨的說道:“工作比我重要,親哥都傷成這樣了,還有心情工作?”
“不然呢,”路笙禾挑著眉頭道。
“滾吧,”路擎明揮手,眼不見心不煩。
路笙禾就真的走了,秦靚雖然不質疑他們的感情,可就這麼走了,會不會不太好?
“路笙禾他·····”秦靚想為路笙禾辯解一下。
而路擎明則是無所謂的揮揮手,嗨了一聲:“別那麼緊張,我和笙禾一直都這樣,我知道他刀子嘴豆腐心,嘴上說不關心,他要是真不關心,就不會跑過來了。”
秦靚鬆了一口氣,覺得路擎明真是太大度了,回去得好好教育一下路笙禾才行。
她正想的時候,門被人敲響,得到路擎明的許可,兩人走進來,對著路擎明說道:“路先生,路總為你辦理的貴賓病房,在七樓,現在送您過去嗎?”
秦靚愣了一下,路笙禾什麼時候辦理的?
路擎明表現的一點都不奇怪,點點頭:“現在就過去吧。”
雖然說,現在住的也是單人病房,可是總覺得太簡陋了,還是貴賓病房住的舒服。
到了貴賓病房,又有兩個人敲門,“路先生,我們是路總僱傭的護工,您住院的這段時間將由我們來照顧您。”
秦靚又是一愣,路笙禾還真是妥當,知道她和方建紅都是大馬哈,不可能照顧好路擎明,直接找了護工,對路擎明好,對她們也好。
這還不算,沒過多久,又有一個人上門,提著大包小包,對路擎明道:“路先生,這是路總給您定的最新款的遊戲機,以及最新款的電子產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