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路家?”秦靚愣了一下,好像是意識到什麼似的。
“怎麼了?”胡女士淚眼朦朧的抬頭問道。
秦靚趕緊搖頭,笑了笑說道:“沒什麼,就是問一下。”
“那個老畜牲雖然死了,可是我的云云卻回不來了,”胡女士沒有懷疑,只是流著眼淚道。
“那丹丹是?”秦靚不好意思的問道。
胡女士嘆了一聲氣,說道:“丹丹不是我的親孫女,是云云和那個老畜牲有的孩子,我雖然恨那個老畜牲,可是丹丹是無辜的,云云就留下這唯一的孩子,她為了我們這個家犧牲了太多,我怎麼能遷怒這個孩子?”
“丹丹跟她媽媽長得很像,又懂事乖巧,她出生也不是她自願的,我恨得人是那個老畜牲,和丹丹沒有關係。”
稚子無辜,這句話說得輕巧,可是真的能做到的人且少之又少,秦靚自認為做不到像胡女士這麼慷慨,可是卻也能理解胡女士的做法。
秦靚她們安慰了一番胡女士後,就告辭了。
胡女士送她們出門,臨走前,胡女士再次道歉,並且邀請秦靚她們再來吃飯,秦靚她們應了。
回到車上,焦然然感慨道:“好竹也會出孬筍,你看胡阿姨這麼好的人,怎麼養出一個狼心狗肺的兒子?”
“孫宇雖然是胡阿姨聲的,卻不是胡阿姨教養的,會變歪也正常,”旁邊的方建紅說道。
焦然然又是嘆氣:“胡阿姨也真是可憐,大兒子一家被小兒子害死了,孫女不是自己親生的就算了,還是流著仇人的血,這算什麼事情啊。”
“你別忘了,孫女身上還有一半的血是她兒媳婦的,”方建紅不贊同的說道,“我看的出來,胡阿姨這個人深明大義,你看她對自己兒媳婦的態度,就知道她是個好婆婆,她這麼疼愛自己的兒媳婦,知道兒媳婦的苦衷,丹丹又是兒媳婦留下來的唯一血脈,她就算再恨,也不會遷怒到一個孩子的身上,我倒是覺得胡阿姨這麼做,真的很偉大。”
焦然然沒有反駁方建紅的話,只是搖搖頭說道:“換做是我,我絕對做不到這麼大方。”
“我也做不到,”方建紅直接承認,她又是看著開車的秦靚問道:“秦靚,你怎麼不說話,看起來心事重重的,不會還在生路笙禾的氣吧?”
秦靚回過神來,趕緊搖頭:“沒有,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。”
“什麼事情啊,”方建紅問道。
“沒什麼,一點小事情,”秦靚笑著含糊蓋過。
見秦靚不想說,方建紅也沒有追問,要是秦靚想說,自己會說的。
分別送方建紅和焦然然回去,秦靚也開車回家,進門看見路笙禾坐在沙發上,她假裝看不見,直接走進了廚房。
正假裝跟禾寶玩鬧的路笙禾見秦靚直接忽視自己,臉黑了一下。
“擎明哥,我想問你件事情,”秦靚找到路擎明,問道。
路擎明看到她回來,就是很開心的說道:“你回來的正好,嚐嚐我剛做好的沙拉。”
秦靚看著眼前這盤黑紅交錯的沙拉,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,可是她有事情要問路擎明,只能是硬著頭皮吃了一口,然後對著路擎明豎了一個大拇指,“真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