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別的人嗎?”秦靚追問道。
朱護士搖搖頭,“沒有了,除了大姑姐,就只有他們欺負過宏發,打你那大姑姐還在大樓上班,他們有求於大姑姐,就幫著大姑姐欺負宏發,來討好大姑姐。”
秦靚的眉頭皺了起來,為了討好一個人,居然對一個小孩子下手,這種自私且無恥。
“真的沒有別人了嗎?”秦靚不甘心,那兩人已經遭到了報復,楊國輝不可能再去找他們,如果他失去了目標,那江紅就很危險了。
朱護士遺憾的搖頭:“我知道的都告訴你,事到如今,我也沒有再隱瞞你的必要,我也不希望小紅出事。”
秦靚嘆了一聲氣,“我明白,希望警方可以快點找到紅姐。”
她已經沒什麼好問的了,離開之前,朱護士叫住她,問道:“秦助理,如果宏發被抓,他是不是就要被判死刑了?”
秦靚皺著眉頭,搖搖頭後,說道:“我不知道,我不懂法律,我唯一能說的,只是希望在楊國輝錯的更離譜之前,能阻攔他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朱護士紅著眼睛問道。
“路笙禾說,楊國輝既然選擇開始報復,就不會輕易停手,以他現在的心理狀態,他很有可能對其他無辜的人下手,”秦靚說出了路上路笙禾給出的推測。
朱護士不願意相信,她搖頭,“不會的,宏發不是那種人。”
秦靚也知道她不會接受這種說法,只是輕輕搖搖頭,就走出去了。
路笙禾在外面等著她,看見她出來,將外套蓋在她的肩上,但什麼都沒說。
“和你猜的差不多,”秦靚先開口了,她抬頭看著路笙禾,皺著眉頭,說道:“雖然朱護士願意說了,可是給出的人,並沒有什麼意義。”
“是那兩個被楊國輝報復過的人?”路笙禾道。
秦靚點點頭,“現在怎麼辦?我們沒有目標了。”
“未必,”路笙禾拍了拍她的頭,安慰道:“車到山前必有路,還有辦法的。”
他伸手撫平了秦靚的眉頭,說道:“江紅是個成年人,她雖然被楊國輝挾持,可是楊國輝身體弱,肯定有所顧忌,而且楊國輝未必什麼事情都會告訴朱護士,也許有些事情她並不知道,也許有什麼仇人朱護士也不知道,只要讓警方盯著楊家的人,說不定會蹲到什麼驚喜。”
秦靚嗯了一聲,打了個呵欠,順其自然的抱著路笙禾的手臂,說道:“很晚了,回去睡覺吧,有什麼事情,明天再說吧。”
路笙禾摸了摸她的頭,看她疲累的樣子,這些日子她很辛苦,他雖然心疼,卻有些欣慰,秦靚的成長他看在眼裡,他笑了笑,“好。”
夜晚越來越深,城市裡無人注意的廢棄爛尾樓,江紅站在門口,看著窗戶邊上站著的男孩,小心翼翼的問道:“宏發,我能不能去方便一下?”
楊國輝聽言,就是回頭看了一眼江紅,太黑看不清他的表情,可是他的聲音冷測測的,“給你五分鐘,超過五分鐘,我就點炸彈,到時候你就要上天了。”
江紅摸了摸腰間鎖著的炸彈,苦笑一聲:“好,我馬上回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