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意思是·····”秦靚頓了一下,抬頭看著路笙禾,有些不敢確定,問道:“是不是我不要再管朱護士的事情了?”
路笙禾看著她小心翼翼的樣子,就是她誤會了,他拉著秦靚的手說道:“我不是那個意思,你想做任何事情,只要你開心,我都儘量支援,我只是不希望你會因為這件事情,陷入自責,或是不開心,老婆,不管這件事情能不能得到一個完美的解決,結果如何,你都已經盡力了,不要因為別人的事情為難自己,你不開心,我也會不開心,明白嗎?”
秦靚聽言,看著路笙禾的笑容,明白了自己誤會了路笙禾的意思,她點了點頭,笑著說道:“我知道了,你放心吧,我會量力而行的,絕對不會為難自己的。”
路笙禾看著她的笑容重新揚起來,陰霾一掃而空,便是笑著說道:“放心吧,我永遠都是你最忠實的後盾,你做什麼我都支援你,也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的。”
秦靚笑著說道:“有你在,誰幹欺負我?”
路笙禾捏了捏她的鼻尖,“那可不一定,架不住有人想作死怎麼辦?”
秦靚低低的笑了一聲,靠在了路笙禾的胸口,在她看來,不管有什麼煩惱,只要往路笙禾的懷裡一紮,就可以什麼都不用想,路笙禾之於她,就像是一個家長,一個後盾,在外面闖了禍,只要找到路笙禾,她就可以什麼都不怕了。
跟路笙禾談過以後,秦靚在第二天又去見了朱護士,朱護士比昨天更加憔悴了,短短的兩天內,她迅速衰老,就像是被人抽乾了水的橙子,整個人乾癟的可怕。
看到秦靚的到來,朱護士並沒有表示的很開心,反而是皺了皺眉頭,眼中閃過幾絲不耐,被秦靚看到了,她更加覺得今天自己來對了。
“我今天來,不是來勸你說出真正的兇手,”秦靚開門見山,說出了自己的來意。
朱護士聽言,就是一頓,抬頭看著秦靚,有些意外,意外之餘,還有些欣喜。
秦靚看在眼裡,更加自嘲自己是剃頭挑子一頭熱了,她抿了抿唇線後,對朱護士道:“有人跟我說,你費盡心機頂罪,就是為了保住一個對你來說十分重要的人,和他相比,正義和真相併沒有那麼重要,你寧願自己坐牢,也不願意讓他坐牢,你想保護他。”
朱護士聽著秦靚的話,沉默著,既沒有贊同,也沒有反駁,她只是安安靜靜的聽著,但是沉默就代表著預設的態度。
秦靚嘆了一聲氣後,說道:“換做是我,其實我也不敢保證,我是否也會為了所謂的正義和真相去說實話,所以我能理解你,我不會再去追著查到底誰才是殺楊玉琴的人,你想保護的人也會安然無恙,你放心吧。”
朱護士聽言,眼中終於有了一絲反應,她抬頭看著秦靚,嘴角雖然有了笑意,可眼神卻依舊是飄著,她似是而非的說道:“你能來看我,我很高興。”
再往下就又是沉默,她像是承認了秦靚的話,又像是沒承認,她真的很謹慎。
秦靚則是苦笑著看著她,說道:“其實你的演技真的很好,我差點就被你騙了。”
朱護士又是沉默。
“你在被抓走之前,就已經想好了怎麼應付警方,怎麼應付我,你知道我是個會追根究底的人,如果察覺到你有頂罪的嫌疑,我一定會查下去,你想要保護的那個人就會暴露,所以昨天早上我來找你的時候,你就開始演戲了,你裝作後悔心虛的樣子,讓我以為你是真的殺了人,沒有任何的懷疑。”
“如果不是我發現指紋不對,也許你就真的矇混過關了,”秦靚笑的很無奈,“你的計劃很完美,但是出現了一個漏洞,如果我告訴警方,你的計劃就敗露了,可是我並不想這麼做,說到底,我會關心你的事情,是因為你為那些老人做的事情,可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選擇,我尊重你的選擇。”
說完,秦靚就起身走了,出門前,朱護士道:“謝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