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表示自己抱大腿的誠意,秦靚回去的路上,主動給路笙禾買了一杯咖啡。
面對秦靚討好一樣送到面前的咖啡,路笙禾竟然不敢接了,萬一這壞丫頭在裡面下藥怎麼辦?
“我今天沒惹你吧?”路少爺破天荒對自己產生了懷疑。
秦靚疑惑的看著他:“沒有啊,幹嘛這麼問?”
路笙禾嗤之以鼻:“無事獻殷勤。”
非奸即盜。
秦靚的臉僵了,自己好心給他買了咖啡,他居然不領情,好氣啊。
好像打爆他的狗頭!
“愛喝不喝,”秦靚來了脾氣,提著袋子就要往外走。
還沒走兩步,袋子就被搶走了,路笙禾嫌棄不已的端出裡面的咖啡,嘖嘖兩聲說道:“看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,我勉為其難的喝兩口。”
不說還說,一說秦靚就更生氣了。
她這不是自己花錢找虐嗎?
忍住掐死路笙禾的衝動,秦靚在心裡默唸,看在錢的份上,姑且原諒他。
馬洋走進來,邊走邊說:“少爺,你讓我逼問那兩個人,他們已經招了,炸彈安放在咱們樓下一層,他們是····”
猛一抬頭,馬洋發現秦靚也在,正打算打招呼,發現秦靚的臉都扭曲了。
“你說什麼?炸彈在我那個房間?”
馬洋額了一聲:“是的。”
秦靚差點暴走了,瞪著路笙禾:“他們要給你教訓,為什麼要把炸彈放在我房間啊。”
想到自己昨天晚上還在那個房間睡了一覺,秦靚冷汗都出來了,她無疑是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回來啊。
路笙禾看著秦靚不淡定的樣子,忍俊不禁:“你怕什麼,那兩個人都被抓了,炸彈就是個廢物了。”
秦靚哼了一聲:“還不是被你連累的,你就是個禍害。”
路笙禾沒否認,誰讓這一層的安保太嚴密了,那些人沒辦法只能退而求其次的把炸彈安放在正對著他房間的樓下。
“什麼人看你這麼不順眼?”秦靚問道。
她很懷疑上次在車底放炸彈的也是那些人。
馬洋額了一聲,看了看秦靚,又看了看路笙禾,顯得有些為難,不知道能不能說。
“是我哥,”路笙禾替他回答了。
噗的一聲,秦靚以為自己聽錯了,震驚不已:“你說你哥要殺你?親哥?”
路笙禾面色平常,嗯了一聲:“堂哥,算是親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