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停在了一座工廠面前。
秦靚被推著下了車,路正雄走在面前,她忍不住擔憂的問道:“路笙禾呢?”
路正雄笑的奇怪,“別擔心,你很快就能見到他了。”
她被兩個人高馬大的黑衣人押著,走進了工廠內,偌大的廠房只有中間懸空放一個兩人寬的中空玻璃柱,底下還趴著一個人影。
“你不是要見笙禾,他就在那裡,”路正雄指著那個人影,看著秦靚說道。
“路笙禾!”秦靚心急不已,沒看到路正雄臉上浮現詭異的笑容,就衝了過去,等抱起那個人影,才知道居然是個假人。
暗道一聲不好,秦靚正準備逃跑,卻已經來不及了,玻璃柱已經落下來,咔嚓一聲,鎖的死死的。
秦靚懊惱的拍了拍玻璃,紋絲不動,都怪她太大意了,居然中了路正雄的圈套。
“卑鄙!”
秦靚恨恨的瞪了一眼路正雄。
路正雄只是笑了一聲,嘖嘖兩聲道:“還有更卑鄙的呢。”
他抬抬手指,幾道細細的水流沿著玻璃壁留下來,逐漸蔓延到秦靚的腳邊。
“只要兩個小時,水就會注滿裡面,你害怕嗎?”看著被困在裡面的秦靚,路正雄期待看見她害怕驚慌的表情。
可是讓他失望的是,秦靚的眼中只有惱怒和憤怒,並沒有他想象中的害怕。
路正雄有些失望,嘆了一口氣,說:“看來死亡對你來說,沒有任何的威脅,哪還有什麼,笙禾?”
秦靚的眼底果然出現了幾絲不安,盯著路正雄,“你想對他做什麼!”
路正雄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反應,笑了笑,說:“你很快就知道了。”
話音落完,廠房的門就被開啟了,路笙禾單槍匹馬的走了進來,看著玻璃柱裡的秦靚,立即就是皺起了眉頭。
“二叔,你到底想幹什麼?”路笙禾盯著路正雄,面色冷凝。
路正雄背對著秦靚,笑著看他:“笙禾,還記得我說過的話嗎?”
路笙禾沉默,只是深深的看著秦靚。
路正雄冷下了臉色,盯著路笙禾,“沒有人可以背叛路家!”
“一人做事一人當,放了她,衝我來!”路笙禾擰眉。
路正雄的眼神流露出深深的失望,聲音陰沉,“你別忘了是什麼身份,你手上染著你的弟弟,你的父親,還有你姐姐的血!是他們,成全你成為路家的繼承人!”
路笙禾的面色僵硬,內心深處最醜陋的傷疤,被揭露了出來,他下意識望著秦靚,她的臉上先是怔楞,繼而是震驚。
他的眼神足以證明,路正雄說的那些都是真的!
竟然都是真的,他可以狠心的殺了自己手足和父親!
看出秦靚眼中的驚訝與失望,如同一把刀子,扎進了路笙禾的心,他卻無力解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