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安愣怔了片刻,又低聲說道:“小師弟,別怪我沒提醒過你,那本昊天譜早就落在孑孓手裡了,他至少已修習過數千載,你和他比,幾乎沒有贏的希望。”
“如果他沒有把握的話,又怎麼會願意和我賭呢?”蘇唐道。
王安不說話了,只是看著蘇唐出神,良久,他露出笑意,轉身向回走去,隨後道:“好,我就給你們做這個見證,醜話說在前面,誰要是敢耍賴,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。”
“要的就是你這句話。”那孑孓點頭道。
“不過,我們能不能也搏個彩頭?”王安話鋒突然一轉:“譬如說,在你們兩個人身上任選其一押注,誰贏了,就可以拿到雙份了,當然,如果輸了,那也要拿出雙份。”
“押注……”那孑孓頓了頓,隨後放聲大笑:“王安啊王安,虧你平常總和我說,小師弟前程不可限量,要多多與他交好,哈哈……你說得再好聽,也瞞不住你的齷齪心思,現在見我要贏,想在我身上押注?難道你想把小師弟的骨髓都給榨出來麼?哈哈哈……”
“你錯了。”王安淡淡的回道:“我要賭小師弟贏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那孑孓還在笑,隨後象吞了個蒼蠅一般,笑聲戛然而止:“什麼……你剛才說什麼?”
“我說我賭小師弟贏。”王安重複了一遍。
那孑孓上下打量著王安,好似以前根本不認識一樣,良久,他狐疑的說道:“王安,你瘋了不成?還是說……你對我抱有歉疚之意,所以想趁機彌補一下?”
“老子對你有個屁的歉疚”王安一下子炸了:“老子在暗市呆得好好的,你非得讓老子去九天星樞,師尊不過是讓你去接引小師弟,就這樣一點小事,你都做不好,還拖累我下水,歉疚?你還有臉說歉疚?”
“咱們不說這個。”那孑孓明白自己表錯了情,急忙轉移話題:“王安,你真的要參合進來?我對你也一樣不會留情的哦,欠我多少,都要老老實實給我,親兄弟也要明算賬的”
“你放心,我絕對不會少了你的。”王安道:“這樣,我這裡的神念結晶剩餘不多了,只能拿出十兩,賭小師弟贏,孑孓,你贏了,這些都拿走,你輸了,額外拿出十兩神念結晶就好。”
說完,王安抬手從納戒中取出了一個小匣子,扔到地上。
“我最喜歡湊熱鬧了,算我一個。”方以哲突然道,接著他轉頭對卜客星君說道:“卜客,借你的星盤一用。”
卜客星君一笑,隨後從納戒中取出一架做工極為精緻的平秤,放在了地上。
平秤的一端擺放著砝碼,另一端只有一個巴掌大的圓盤,圓盤雖然看起來很小,但方以哲一匣一匣的神念結晶倒進去,卻始終沒能把圓盤填滿。
片刻,方以哲停下手,笑呵呵的說道:“我和天魔有過命的交情,可以說是從小一起混出來的,他要與人賭鬥,我怎麼也要助助威,所以呢……我賭三十兩,你們隨意。”
方以哲雖然說讓大家隨意,但他的話擺在那裡,和蘇唐有過命的交情,才賭三十兩,潛臺詞就是,你們不應該超過我。
“我賭二十兩。”定海星君笑呵呵的走到平秤前。
一時間只要在場的人,都忍不住出來湊趣了,就連一直不說話的三寶星君和傲劍星君,也走到平秤前,賭上了自己的十兩結晶,接著向那孑孓指了指,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,意思很明白,東西我拿出來了,一會輸掉不要忘了我那
“這兩貨還不說話?”方以哲顯得有些吃驚:“差不多半年了吧?”
“半年多了……”卜客星君嘆道:“以前總是嫌他們太過喧囂,現在卻又感覺很無聊了。”
“當初是因為什麼事情,讓他們變成這樣子了?”定海星君問道。
方以哲和卜客星君對視一眼,搖頭道:“忘了……”
後面站出來湊趣的人,拿出的神念結晶都沒有方以哲多,有的十兩,有的二十兩,等到習小茹站出來,卻一口氣稱出了五十兩神念結晶,而且讓大家都沒沒話說,論關係,當然是習小茹和蘇唐更為親近了。
所有的人,都是賭蘇唐贏,讓那孑孓感受到一種近乎眾叛親離的慘烈,他的臉色越來越不好看,眼珠也是團團亂轉,不知道在想著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