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這裡打得很熱鬧啊。”蘇唐道,那些修士身亡,必將遺落大筆資源,不過,蘇唐走出星空時便和真妙星君合作過,他的行事規則也受到了真妙星君感染,出多少力就可以分得多少資源,所以不管這裡落下什麼,都與他無關,但別人想染指那些神念結晶,他也不會答應。
當然了,如果有人急需神念結晶,只要態度足夠誠懇,他會拿出一些的。
這屬於幫助,是朋友間的交情。
規矩是規矩,交情歸交情,這兩方面蘇唐分得很清。
“還好。”賀蘭飛瓊說道:“下面到底發生了什麼?你總該告訴我們了吧?”
“大太子螭吻中了無解的死毒,六太子蚣蝮被我封印起來了。”蘇唐道,他頓了頓:“所以……我們好像又能得到一大筆好處了。”
“好處從何而來?”定海星君急忙問道。
蘇唐側頭向聞香示意,聞香抬手把那塊龍符扔了過來,蘇唐接過龍符:“這是大太子螭吻交給她的,讓她暫時掌管日月源,不過……她的資質尚淺,又不是大太子螭吻的親傳弟子,鎮不住那些修士,我們只能搶一把就跑。”
眾人鴉雀無聲,他們此次冒險趕到鳥人的靈域,只是為了搶佔這條礦脈,現在礦脈已經到手,還沒等他們緩口氣,蘇唐又把一個天大的誘惑擺在了他們面前。
以大太子螭吻的身份地位,經營萬餘載所積攢下的,應該遠遠超過這條礦脈的收益了吧?
只不過,眼前的好處尚來不及消化,又要冒險去日月源?
這樣的運道也太好了,好得離奇
人心不足蛇吞象,到時候豈不是要被撐死?
一時間沒有人說話,其中幾個人是沒必要說話,蘇唐要去,跟著就是,另外的人則在反覆權衡。
“去日月源可不是鬧著玩的。”定海星君喃喃的說道:“日月源是大太子螭吻的老巢,裡面的修士成千累萬,真的惹出麻煩,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我們淹死了。”
“你也太高看他們了。”方以哲道:“大太子螭吻已死,他們不過是烏合之眾罷了,等知道了訊息,他們最應該做的是另尋個靠山,或者是多搜刮些東西,給自己的未來做準備,誰會拼死力戰?”
“大太子螭吻的死,肯定會讓真龍一脈震動,如果有別的真龍太子趕往日月源,那我們…就要碰個大釘子了。”卜客星君輕聲道。
“也未必。”那星域遊商搖頭道:“現在外面亂得很,天道盟的神域雖然被攻陷,好像還有個真神殞落,但只是根骨受損,基礎還在,以天道盟往日的作風,肯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展開報復,在這個時候,其他真龍太子只會在自己的靈域中鎮守,絕不會輕易外出。”
“此言有理”卜客星君點頭道:“多佔了一個日月源,對他們的好處是有限的,何況還有其他太子虎視眈眈,怎麼也要分出一些,才能坐穩,如果他們去佔日月源,自己的靈域遭受天道盟的攻擊,那才是真的大麻煩。”
“沒錯,換成我,肯定會先守護自己的根本。”那星域遊商道。
“不過…”蘇唐突然開了口:“如果大太子螭吻殞落的訊息傳出去,天道盟的修士有可能攻擊日月源,因為那裡肯定是最弱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