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錯和花西爵、寧戰奇交換了一下眼色,避而不答,只笑道:“不急,坐下來慢慢聊吧。”
這時,方以哲等人也都飄離了飛車,他們可顧不上和誰寒暄,立即縱身掠向遠方,當初賀蘭飛瓊可是說過的,誰拿到的就是誰的,就算是完全成熟的域級靈種,也只算本人的造化,旁人不得囉嗦,但為了避免生不愉快,他們都希望尋到一個偏僻的地方慢慢點驗。
只有賀蘭飛瓊能沉得住氣,習小茹則是因為沒有納戒,她那一份都在蘇唐的納戒裡,也沒什麼好焦急的。
聞香左右掃視了一圈,她是第一次來這個地方,雖然有蘇唐在,但她還是不由自主的提高了警惕,修行了這麼久,她真正相信的人最多有一個半,蘇唐算一個,宗一葉則算是半個,對其他人,她都不會放棄心防。
見賀蘭飛瓊走近,寧戰奇站起身把位置讓了出來,蘇唐恭稱他一聲前輩,只是因為舊日的淵源,寧戰奇在這方面是拎得清的,司空錯曾經做過蘇唐的師尊,地位夠高,花西爵則是習小茹的師祖,怎麼算都是蘇唐的長輩。如果自己只為了一些面子安坐不動,逼著花西爵或者是司空錯讓位,蘇唐表面上不會說什麼,但心中難免要留下芥蒂。
賀蘭飛瓊向寧戰奇點了點頭,隨後輕輕坐了下去,蘇唐坐在另外一個空座上,而習小茹安靜的站在了蘇唐身側。
暫時沒有人理睬聞香,但她倒是沉得住氣,神色不變,只是好奇的打量著周圍的景色。
“師尊,到底怎麼回事?”蘇唐輕聲道。
“差點鬧出內訌。”司空錯笑了笑:“不過,我們幾個老傢伙沒有讓你失望,都勘破了星空壁壘,還算能鎮得住場面,而且你收了一個好弟子”
“誰?”蘇唐問道。
“就是那個叫何平的。”司空錯道:“非常不錯,有膽識、有決斷、有勇氣、有技巧,甚至讓我想起了你當年的表現。”
“他到底怎麼了?”蘇唐有些急了。
“說來話來,也是我們幾個惹得禍。”花西爵接道:“我們在你送回來的靈寶中現了一些戒指,聽你們提起過納戒,我們認為就是那種東西,經過一段時間的試驗,我們都成功淬鍊了納戒,後來,榮華榮盛兄弟還有梅道庸看到了,他們也找了幾個戒指去淬鍊。”說完,花西爵晃了晃手,他的手指上果然戴著一顆納戒。
“我們淬鍊好了納戒之後,出於好奇,便去收取那些靈寶。”寧戰奇道:“榮華榮盛他們幾個人也淬鍊了納戒,見到我們收取靈寶的場面,他們應該是擔心吃虧吧,等我們離開之後,他們也去收取靈寶,但我們收取完靈寶之後,會把靈寶拿出來,可他們卻把靈寶收為己用了。”
“最開始的時候,何平還是忍著不說,但後來,榮華榮盛等人差不多收取了近半數的靈寶,何平實在忍不住了,去找他們辨理,梅道庸倒是同意了何平的意見,把靈寶又拿了出來,只是……我們沒辦法搞清楚他有沒有私藏。”花西爵接道:“而榮華榮盛兄弟卻是嚴詞拒絕,他們說你把靈寶帶回來,就是給他們用的,能者居之。”
“然後呢?”蘇唐皺起眉。
“接下來我們三個出面去勸說他們,他們有些猶豫不決。”花西爵道:“後來何平孤身一人去找過他們,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麼,榮華榮盛兄弟最後同意把靈寶拿出來了。”
“但我們不知道,他們是真的拿出來了,還是僅僅拿出了一小部分。”司空錯道:“而且榮華榮盛收取過靈寶之後,在邪君臺內掀起了一陣騷動,那些修士生怕靈寶被人搶光,紛紛潛入禁地,其實……就是衝進去的,都拼了命的爭搶靈寶,如果不是何平當機立斷,殺了一些人,估計就會變成一場大動盪了。”
“他們好大的膽子……”蘇唐的臉色沉了下去。
“也不能怪他們。”司空錯搖頭道:“你走了,也沒有留下什麼話,而他們先後晉升星君,原來的規矩也就慢慢不適用了。”
“何平在哪裡?”蘇唐問道。
“他在邪君臺里正監督聯賽呢。”司空錯道。
“什麼聯賽?”蘇唐愕然。
“何平說與其把靈寶放在哪裡,引人窺覬,還不如拿出一些當做獎品,也讓邪君臺內的修士有個盼頭。”司空錯道:“你回來得正是時候,估計百強賽已經結束了,現在是在爭十大,然後就是爭三強了。”
“我去看看。”蘇唐站起身。
“先等一下。”司空錯道:“何平為了安定人心,擅自做主,替你做了允諾,保證事後絕不會另行追究,這樣才算把差不多九成的靈寶收了回來,如果你一回來就推翻了何平的允諾,對他的威望會造成打擊,別急,你仔細權衡一下,拿個主意再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