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唐有些無可奈何,這麼個小東西,他伸伸指尖就能輕易捏死,卻偏要和他玩賴的,老大?他答應了麼?
那青鳥落在一棵巨大的槐樹上,它似乎養成慣性了,先自顧自的說起來,就是這些從天而降的蝗蟲們絕對不會傷害它們云云,最後話題一轉:“你看到一個女人了嗎?”
“什麼?剛才那女人還在潭水裡洗澡?”青鳥得到了重要訊息,興奮的鼓動翅膀,向那顆槐樹所說的潭水飛去,那面潭水只在百餘米開外,它轉眼就飛到潭水上空,一邊振翅一邊叫道:“出來,我看到你了”
就在這時,一道璀璨的光華從潭水深處掠起,把那青鳥還有幾隻湊過來的蝗蟲都卷在當中。
那青鳥的反應極快,在光華剛剛掠起時,已拼力展動翅膀飛離了水面,同時尖叫著:“哎呀好厲害……救命啊…
轟……那幾只蝗蟲瞬間便被絞成碎片,緊接著,一條模糊的身影伴著劍光,飛掠而起,竄向遠方。
只是,她根本逃不掉了,無數只蝗蟲遍佈森林的每一個角落,感應到這邊的波動,已從四面八方聚來。
“死吧……”那女子發出聲嘶力竭的尖叫聲,劍光大盛。
轟轟轟……劍光在蝗蟲海之中如入無人之境,掠到哪裡,哪裡的蝗蟲便成片栽落。
唧唧……阿巧發出鳴叫聲,身形開始展動,向著那女子的背影追去,雙根觸角如槍一般刺出。
阿巧的觸角要比那女子的身體粗壯得多,如果擊中,巨大的力量足以在剎那間把那女子碾成肉泥。
那女子的身形猛然向上掠起,躍到阿巧上空,本來顯得凌亂的氣息突然變得沉穩凝鍊,綻放出的劍光竟然比剛才要兇猛數十倍,以萬鈞之勢卷向蘇唐。
“大君?”方以哲一驚。
在這一刻,方以哲在修行路上練就的兇性徹底暴露出來了,按理說蘇唐有很多次斬殺大君的經驗,方以哲也清楚,見對面的實力異常強橫,應該躲到蘇唐背後才對,但危險臨頭,他居然忘了蘇唐的存在,本能的選擇了對抗。
方以哲的手向後一招,接著猛地向前投出,一根足有幾十米長的血矛憑空出現,接著向劍光怒射而去。
轟……血矛被劍光轟成飛濺的血雨,而劍光依然璀璨無比,繼續向前捲來。
方以哲踏前一步,向前伸出手,遙遙指向那女子。
蘇唐心中一動,方以哲竟然不怕?如果換成別人,蘇唐會選擇坐山觀虎鬥,但方以哲是他的朋友,又擔心方以哲要釋放的是某種要付出巨大代價的靈訣,和他的三焚箭差不多,而馬上就要去往無相星域去搶奪礦脈了,所以他希望方以哲保留一些實力。
蘇唐掠起身,在方以哲的肩膀上輕輕一按,隨後躍上半空,展動魔之翼,身形化作一道青光,同時魔劍也出現在他掌心中。
下一刻,魔劍全力展動,一片光幕如瀑布般向前捲去,正和對方的劍光撞擊在一起。
轟轟……逸散的亂流向四下迸射,把圍過來的蝗蟲們盡數卷飛,那女子向後飛退出百餘米,才算穩住身形,而蘇唐也落在了阿巧的背上。
蘇唐輕輕籲出一口氣,他的紫府有些異樣,似乎在隨著心跳不停躍動著,還傳來陣陣脹痛感,他的眼前會不定時的發黑,黑暗過後腦海中又會綻放出金光和雷聲。
這是要突破了麼?蘇唐皺起了眉,多天來他一直有這種悸動感,所以才會一直要求定海星君等人再等等,他要淬鍊靈器,其實等的就是突破瓶頸,晉升大君。
尤其是在那胖子用神數推演過之後,蘇唐更是本能的感覺到這次搶奪礦脈是極為重要、生死攸關的大事情,能晉升大君,他就多了保命的本錢。
“想扮豬吃虎?你找錯人了。”蘇唐淡淡說道,隨後極力穩下紫府內的悸動。
那女子親眼目睹過蘇唐擊殺大君級修士的場面,知道自己今日絕無幸理,蓬勃的鬥志已接近瘋狂,她再次發出尖叫聲,不顧一切的展動劍光,向蘇唐捲來。
蘇唐冷笑一聲,手中的魔劍輕振,隨後毫不示弱的迎了上去,他不止要除掉禍害,還試圖在戰鬥中抓到那點契機,突破的契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