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口氣倒是不小,可你的實力卻太差了……”那道白影再次出大笑聲,身形急掠而上,逼近了方以哲。
方以哲長吸一口氣,靈力運轉瞬間便達到極致,隨後他的雙手向下拍去。
轟轟轟……一道鮮紅色的衝擊波在方以哲腳下擴散開,卷向四面八方,整座大雪山都在劇烈的震盪著,萬千塊冰雪脫離了山體,轟轟隆隆湧向山腳,一片片灰褐色的岩層裸露出來,就像一個人在褪去衣衫。
那道白影的臉色陡然變得凝重了,他的雙掌向前推出,空氣在他的掌風迅凝固,轉眼變成了一塊十幾米厚的巨型冰牆。
“血之波紋……”那壯漢腳下的影子突然脫離了本體,遁向遠方,下一刻,那壯漢被血色衝擊波掃中,身形突然出現了道道裂痕,接著轟地一聲炸開,化作無數碎片向四下迸射。
轟轟……血色衝擊波如摧枯拉朽般破壞了那白影釋放出的冰牆,他見勢不妙,身形急向後飄退,緊接著,他的胸口散出蔚藍色的毫光,光暈凝成圓形的光圈,向周圍擴散開。
在那白影四周,所有的一切都變得僵滯了,就連時光都恍如停止了運轉,只有蔚藍色的光暈在不停衝蕩,血色衝擊波同樣凝在半空,接著在蔚藍色光暈的侵蝕下,一點點融解,化作虛無。
方以哲再次長吸一口氣,雙手向前點去,一道殷紅色光柱怒射而出,接著轟然炸開,化作萬千道箭光,如暴風驟雨般向那白影射去。
在這同時,一道巨大的虛影從側翼騰起,以山嶽壓頂之勢撲向那道白影。
那道白影雙手再次掐動靈訣,萬千道血箭剛剛逼近三十餘米開外,便凝滯在空中,連那撲來的虛影也被凍住了。
砰砰砰……方以哲釋放的血箭在寸寸崩裂,那被凍住的虛影也化作象玻璃碎片狀的東西,紛紛揚揚散落,不過那虛影的體型巨大無比,只被凍住了一小部分,在凍氣外的虛影陡然出野獸般的嚎叫聲,隨後脫離了被凍住的部分,向遠方掠去,顯然受創不輕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這是我的領域啊,來了這裡,我讓你們生,你們就死不了,我讓你們死,你們就活不成”那道白影笑得愈狷狂了。
“未必”方以哲在釋放靈訣之後,臉色已變得血紅,現在卻突然轉白,接著他慢慢伸出手。
就在這時,上空傳來了悠揚的說話聲:“如果我不想死呢?”
一道青色的光影從空中掠下,他的度竟然比聲音還快,在方以哲等人聽到聲音時,他已經飄落在山巔上,正好把方以哲和那道白影從中隔開。
“小心”方以哲吼道,那個怪人的靈力波動雖然不算強大,但靈訣之奇詭絲毫不遜於他,而且正好剋制住了他的血訣,蘇唐的度再快,恐怕也難以避過凍氣的侵蝕。
蘇唐沒有動,他的視線落在那女子的頭顱上,端詳片刻,嘆道:“你這臭毛病真的是改不掉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你你……”那道白影已是變得語無倫次。
方以哲這時才現異狀,那道白影已經停止運轉靈脈,他頓了頓,也中止自己的靈訣,緩步向前走去,隨後壓低聲音向蘇唐問道:“你認得他?”
“嗯。”蘇唐點了點頭。
定海星君的身形從空中落下,魔影星君重新凝成虛影,在後方升了起來,其實他和方以哲一樣,自從走出星空之後,仗著自己獨特的法門,極少吃虧,今天險些栽了個大跟頭,對方的凍氣太過霸道了,他們所有方式的攻擊都毫無意義,反而會被凍氣所傷。
“她呢?”蘇唐問道。
“在裡面。”那道白影正是白澤,他咧著嘴,視線從方以哲等人身上掃過,隨後道:“我帶你去見她。”
換成別的修士來拜訪,白澤肯定要先通報一聲,但蘇唐絕對是個特例,作為賀蘭飛瓊唯一的親信,他非常瞭解蘇唐和賀蘭飛瓊生死與共的交情,更何況這些年裡,賀蘭飛瓊經常唸叨的兩個人,就是賀蘭遠征和蘇唐,他甚至懷疑他們兩個人之間還有別的情愫在,只是不敢說出來而已,蘇唐要見賀蘭飛瓊,借他八個膽子他也不敢阻攔。
雲端上,那年輕人操縱飛車在不停盤旋著,突然現下面不打了,他眼珠轉了轉,突然馭動飛車轉向,奔著下方掠來。
作為一個遊商,最優秀的品質就是投機了,就像當初選定了蘇唐一樣,結果如願以償的獲取了大量的利益,現在有一個機會擺在那裡,他不可能視而不見。
“要去哪?我帶你們走。”那年輕人笑嘻嘻的從車廂裡探出頭。
“上車吧。”蘇唐道。
白澤猶豫了一下,蘇唐了話,他不好提出異議,只得跟著蘇唐鑽入車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