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唐改變方向,飛向密密麻麻的光點掠去,而那穿著紫龍袍的老者也看到了側方的景象,他的度不由緩了緩,喃喃說道:“那是……”
那些密密麻麻的光點看起來就在前方,但蘇唐足足飛掠了半刻鐘,才飛到近前,原來那些光點都是一尊尊雕像,雕像的形體極為龐大,單單是陷進去的眼洞,就足夠讓蘇唐在裡面翻跟頭打把式了,虛抬的手掌,差不多有半個籃球場那麼大。
所有的雕像都保持著同一個姿勢,讓蘇唐感到有些驚疑不定,因為他想起了自己收穫海量神念結晶的那個世界,他曾經在入口前看到了一尊雕像,雖然兩者的形體大小差距巨大,但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,卻有幾分神似。
只是,現在管不得那麼多了,蘇唐飛掠進雕像群中,他越往前飛,越是心驚,他的上下左右,到處都是雕像,根本看不到盡頭。
那穿著紫龍袍的老者突然停下了,停在雕像群萬餘米之外,他輕輕嘆了一口氣,揚起手中的金環晃了晃,一條人影驀然出現在他身邊。
“不知主君喚我有何吩咐?”那條人影畢恭畢敬的說道。
“你對陣法非常精通,看看這裡……莫非是誅邪古陣?”穿著紫龍袍的老者說道。
其實那條人影已經在觀察了,他盯著那些雕像看了片刻,縱身向內掠去。
“小心些。”穿著紫龍袍的老者說道:“這裡的氣息太過詭奇了”
“主君放心。”那條人影笑了笑:“這誅邪古陣是逢強愈強的,憑我的氣息,惹不起大風波,如果主君進去,恐怕就麻煩了。”
“你確實這是誅邪古陣?”穿著紫龍袍的老者急忙說道。
“十之**。”那條人影說道:“據說誅邪古陣一直在星域中到處遊蕩,時隱時現,主君是如何找到的?”
“我追一個天道盟的宵小一直追到此處。”穿著紫龍袍的老者說道:“你能不能操控這誅邪古陣?”
“主君,以我的進境想操控誅邪古陣,無異於螻蟻撼樹啊。”那條人影苦笑道:“您的意思是想……把那天道盟的宵小除掉?”
“嗯。”穿著紫龍袍的老者點了點:“師尊的靈寶在他手裡,絕對不能讓他逃走,除掉他之後,你進陣去把靈寶找出來。”
“這個就容易了。”那條人影說道:“誅邪古陣雖然已失其主,但只要受到攻擊,自然會做出反應,我們在陣外應該是安全的,那宵小就要倒黴了。”
“好,你去試試。”穿著紫龍袍的老者說道。
“遵命。”那條人影說道,接著他向雕像群飛掠而去,當距離不足三百餘米時,他停下身形,長吸一口氣,運轉靈脈,接著手中多出一柄戰槍,隨後他奮力把戰槍投了出去。
戰槍化作一道電光,筆直向前穿行,緊接著便撞擊在一尊雕像的後腦上。
如果雕像猶如一隻巨象,那麼戰槍所裹挾著的光芒就象一根細小的縫衣針,這種程度的攻擊顯得非常微弱,但在下一刻,那尊雕像微微抖動起來,而且這種抖動在所有的雕像中飛傳遞著。
深入陣中的蘇唐突然感覺到不對,周圍的雕像竟然開始轉動了,一雙雙深陷進去的眼洞似乎都在看向他。
蘇唐猛地停下了身形,就在這時,無數道光芒從雕像的眼洞中射出,如萬千支箭矢,向他攢射而來。
不好……蘇唐大驚,立即展動魔之翼,向前飛掠,隨後又明白這樣不行,又啟動魔之光,身形化作一道扭曲的電光,在陣中瘋狂急射著。
轟轟轟轟不管蘇唐怎麼躲,也躲不開射來的光芒,幸好他已化作電光,本體處於半虛半真之間,化解了大半的力道,可饒是如此,一輪攢射之後,蘇唐已變得遍體鱗傷,身上的衣服幾乎被撕成碎片,頭也是坑坑窪窪,一隻耳朵也被豁開了。
“這小子倒是有些本事。”那人影怪笑道,他手中有一面圓鏡,清清楚楚的照出了蘇唐的動作。
穿著紫龍袍的老者也飛到近前,他看了看圓鏡,突然道:“攻擊的力道越大誅邪古陣的反擊也會越強麼?”
“沒錯。”那人影說道。
“好”穿著紫龍袍的老者舉起了靈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