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那東西留下來做什麼?”那年輕人叫道。
“反正我的納戒足夠大。”蘇唐道,隨後他露出狐疑之色:“他們好像已經識破了我的計劃,怎麼會……只留下一個修士看守流光湖?”
“那可是巔峰期的大君誰能想到你有……”那年輕人頓了頓:“你有那麼厲害的靈寶,堂堂的大君在你面前連一合都撐不住何況那大君有傳龍符,也算留下了後手,可惜……”
蘇唐想了想,感覺對方說得有些道理,也就不再說別的了,側頭向外看去,飛車在雲端中風馳電掣般著,沿途的雲層都會蕩起的勁流絞得粉碎,顯然對方也知道勢頭不妙,拼全力要逃出塵門星府。
東境鎮守府的廢墟上,一個穿著紫龍袍的老者突然停下身形,揚起左腕,他的左腕上戴著一串明珠,其中一顆珠子已經變得黯淡無光了。
“烈風大君……已經殞落了……”穿著紫龍袍的老者臉色變得鐵青:“我們中計了回去”
話音剛落,穿著紫龍袍的老者已化作一道流光,消失在高空。
“還愣著做什麼?都回去”震陽大君喝道,隨後跟著掠往高空,其他修行者們面面相覷,接著紛紛跟了上去。
蘇唐乘坐的飛車終於接近了府門,沿途遇到過幾個修士,那年輕人不管不顧,馭動飛車筆直飛行,幸好那幾個修士都是不願意平白鬧出爭端的人,見飛車衝過來,不做聲的躲到一邊,讓飛車先走。
轟……飛車裹挾著連串的電光和轟響聲,衝出星府,只是他們剛剛飛離那兩座萬丈高的雄山,正看到一道流光從星路中穿出來,化作一個穿著紫龍袍的老者。
“那是七太子睚眥的人,走”蘇唐喝道。
那年輕人也已看到了,飛車猛地劃出半弧狀,向著星空深處掠去。
那紫龍袍老者的視線落在了飛車上:“遊商……就是他們往哪裡走?”
喝聲未落,穿著紫龍袍的老者再次化作一道流光,緊跟在飛車後。
那年輕人的臉色微微有些紅,一邊運轉神念,一邊向後張望著,穿著紫龍袍的老者身形迅捷無比,竟然能跟上星域飛車的度。
“那老頭的身法……好快”年輕人顯得非常吃驚。
“他不止是快。”蘇唐的語氣顯得有些沉重,剛才雖然僅僅是打了一個照面,但他能感應到對方磅礴如浩海的氣
那年輕人咬著牙,繼續馭動飛車,轉眼過了半個小時,也不知道在星域中飛出了多遠,不但未能擺脫穿著紫龍袍的老者,雙方的距離反而有數千米縮短到百餘米。
“要糟了……”那年輕人的臉色已變得鐵青,他第一次遇到連飛車都沒辦法甩脫的修士。
“我出去吧。”蘇唐挺起身。
“你現在出去,只有死路一條”那年輕人氣急敗壞的叫道。
“就衝你這句話,我更應該出去了,我自己惹下的麻煩,我自己擔著。”蘇唐笑了笑:“我們……回頭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