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天,問劫星君微笑著走進蘇唐的小院,隨手把一隻錦盒放在了石桌上,蘇唐帶著好奇,把錦盒開啟,發現裡面有一襲嶄新的紫龍袍,袍子上還放著一個令牌。
“這是……”蘇唐有些不解。
“師尊有命,讓你去欲窟,破衣天魔,把你的紫袍換下來吧,以後可別在穿著這破袍子出去丟人了。”問劫星君緩緩說道。
“這袍子可不丟人,以後還要仔細收藏起來呢。”蘇唐笑了笑。
“哦?收藏這袍子做什麼?”問劫星君一愣。
“看到袍子,便能想起三師伯的寬厚,做個紀念吧。”蘇唐道。
“哈哈哈……你啊你啊……”問劫星君大笑,隨後用手指點著蘇唐:“這話如果對師尊說,他一定會老懷大慰的,可對我說就沒用了,哦……你這是想讓我轉述吧?”
“嘿嘿……師兄明見。”蘇唐道。
“不錯,這麼快就知道如何才能撓到師尊的癢處了,也不枉我信你一回。”問劫星君嘆道:“放心吧,我會替你美言的。”
“欲窟是什麼地方?”蘇唐轉移了話題:“讓我去做什麼?”
“漫漫星域,總有很多古怪的地方,而且它們有一些很曼妙的類似之處。”問劫星君說道:“第一,它們的主君似乎都是胸無大志的,所以各大宗門都不會把它們當成對手;第二,它們滿身都是刺,不管是誰想要對付它們,都要再三掂量;第三,它們來歷神秘,根本查不出它們的底細。”
“譬如說,暗市,欲窟,都是這樣的地方。”問劫星君又道:“象我六師叔那麼霸道的大存在,十餘年前追索兇徒追進了暗市,也只能和暗市的人辯理,絕不敢妄造殺戮。”
“那麼厲害?”蘇唐的眉頭挑動了一下。
“當然厲害!”問劫星君道:“以六師叔的能力,或許能徹底毀掉那座暗市,但暗市隨之而來的報復,就不是普通宗門能承受得起的了,連六師叔也會顧忌萬分。”
“欲窟……聽名字好像有些怪。”蘇唐道。
“不怪,很是恰如其分。”問劫星君道:“欲窟是各個星域中最大的銷金之所,也是各路兇徒最好的藏匿之地,或許他們在外面會受到各大宗門的追殺,但只要進入欲窟,就會得到欲窟之主的保護,除非他們身家耗盡,被趕了出來,否則各大宗門也只能眼睜睜的等著。”
“讓我去做什麼?”蘇唐道。
“師尊想要一個人,叫秀水星君。”問劫星君道:“但師尊不能進欲窟要人,你去把那個人抓住,或者把他騙出欲窟也行。”
“問劫師兄,你這是在開玩笑吧?”蘇唐瞠目結舌:“剛才你還說了,沒人敢進入欲窟放肆,現在又讓我去欲窟抓人?”
“你可以等他離開欲窟之後再動手。”問劫星君道:“反正師尊把這件差事交給你了,你自己可以便宜行事,紫龍袍和令牌都在這裡,只要你鬧得不是很大,有令牌在手,欲窟裡的人應該不敢壞你性命,最多是把你趕出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