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唐醒過神來,急忙運轉神念,打出了一句話。~小!~說~~3~o
大荒十一:長老誤會了,我沒想到能給這麼高的勳值,過於驚訝了。
長老院:對我們來說,五百勳值不多,如果聽信了不滅三十三的訊息,我們不但還要吃一次大虧,也沒辦法除掉四象大君那個叛逆!
這時,又有一個人說話了,他的名字也是長老院。
長老院:或者我們應該玩一次大的,不應該只把目標鎖定在四象大君身上,太小家子氣了,讓不滅星域到處開花,豈不熱鬧?
蘇唐在心中沉吟著,他看不到各位長老的名字,應該是對長老的一種保護措施,而各位長老之間應該能分辨出對方的身份。
長老院:不妥,你不覺得有些冒進了麼?
長老院:忍了這麼久,也該我們揚眉吐氣一次了。
長老院:現在動手,除了暴露我們的實力以外,沒有別的好處!何況三太子狴犴本就是纖芥之疾,七太子睚眥和八太子狻猊才是心腹大患。
蘇唐心中一動,接著運轉神念,上信佩上打出一行字。
大荒十一:我有個朋友曾經評價過天道盟和真龍一脈,不知道我該說不該說。
長老院:影魔星君,該說就說吧,我們天道盟的規矩要比別的宗門少得多,大家求同存異、相互友愛,用不著顧慮什麼。
大荒十一:他說,天道盟當初動用三位上古真神,圍殺真龍,犯了大錯。
信佩的資訊突然變得死一般沉寂,良久,有一個人才開始說話。
長老院:他為什麼這樣說?
大荒十一:上古真龍太過強橫,雖然對天道盟構成了巨大的危害,但同時也制約了真龍一脈的發展,上古真龍不允許任何人威脅到他,不管是外人還是真龍一脈中的傳承者,連真龍九子也得控制自己的進境,生怕自己成為眼中釘,所以上古真龍殞落後,真龍一脈失去了制約,反而呈現出百花齊放的繁盛景象,如果在最開始,天道盟始終把注意力集中在剪除真龍一脈的羽翼上,到今天孰強孰弱,尚未可知。
蘇唐這些話有些是從姜虎權口中聽來的,有些則是自己的分析。
信佩內沉寂了片刻,接著便炸開了,一條條資訊瘋狂的跳躍著,不知道有多少人在陳述自己的觀點。
事實上,天道盟中有些修行者也反思過當初,但只是在小範圍內討論,畢竟三位上古真神拋卻自己的安危,拼力圍殺上古真龍,是驚天動地的壯舉,沒有誰敢質疑他們付出的犧牲。
蘇唐的話是大逆不道的,也挑起了激烈無比的爭論,有人贊同,有人痛斥,有人在陳述自己的觀點,有人則在歇斯底里的喝罵。
蘇唐不由咧了咧嘴,他只是想到什麼便說什麼,誰知道會惹出這麼大的風波。
這時,外面傳來的敲門上,蘇唐收起信佩,輕聲道:“進來。”
姜虎權推開門,緩步走了進來,他突然蘇唐的神色有異,急忙道:“主君,可是出了什麼事?”用命主來稱呼蘇唐,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,姜虎權便入鄉隨俗,用了‘主君’的稱呼,在不滅星域,最高的主君自然是三太子狴犴,而三太子狴犴分封的那些修士,也會有大批的追隨者稱呼他們為主君,有時候為了避諱,則會改為‘主上’。
“不是大事。”蘇唐露出苦笑:“我認識一個天道盟的朋友,一時意動,就把你轉述的那逍遙星君的話告訴了他,他又告訴了天道盟,結果挑起了一場大風波。”
“呵呵……這也在情理之中。”姜虎權笑了笑:“逍遙星君還說過,天下萬物,有生必有死,有榮必有枯,修行者自命永生,其實不過是把生的這段路途大幅拉長了而已,遲早有一天,他們一樣會走到盡頭。象天道盟、真龍一脈這樣的宗門,也是差不多,宗門剛剛創立時,百事待興,大家能做到眾志成城,景象自然欣欣向榮,可年頭長了,腐氣便會慢慢滋生,最後上汙下穢,病入膏肓,再無力挽回。”
“不管了,反正與我等無關。”蘇唐道,他並不後悔說那些話,爭論歸爭論,如果天道盟就此開始打壓他蘇唐,那隻能證明天道盟也不是久留之地。
“主君還有天道盟的朋友?如此……主君與真龍一脈並不是一條心啊。”姜虎權道:“現在姜某總算是能鬆口氣了。”
“哦?”蘇唐一愣。
“我一直在等機會勸說主君,與其在這裡煎熬,不如在羽翼漸豐之後,出外自開宗門,就象逍遙星君說得那樣,一個剛剛落地的嬰孩,或許缺少自保的力量,但勝在潔淨,沒有腐氣,擁有無限的生機。”姜虎權說道:“主君自開宗門,便佔了這份生機!”
“你我不過是小羅星君,自開宗門?”蘇唐忍俊不禁的搖了搖頭:“算了算了,不提這個,姜老,陪我出去走一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