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過了多久,蘇唐突然感覺到周圍的氣息生了變化,接著身不由己向前飄去,眼前陡然一亮,旋即現自己處身於一片奇特的星空中。
遠方有一座高高的大門,雖然距離極為遙遠,但能清晰的看到大門上的每一處細節,譬如說,如寶石般閃閃亮的鉚釘,猙獰的巨獸門環等等。
每隔三、四息的時間,便有萬丈霞光從那座大門上散出來,化作無數只光箭,射向四面八方,間或有半拳大小的光點從光箭中游離出來,漫無目標的在星空中飄蕩著。
有些光點就從他們身邊飄過,蘇唐能感應到強烈震盪的靈力波動,他極想出手攔下幾道光點,但見真妙星君、伏寒星君等人都在若無其事的看著遠方的大門,似乎已是司空見慣了,他沒有敢動手。
“距離有些近了吧。”金鴉星君說道:“萬一被寶光星君察覺到,那可不是鬧著玩的。”
“我們距離升雲府至少還有千里之遙,就算寶光星君已晉升大羅,也是察覺不到我們的。”真妙星君微笑著說道
千里?蘇唐在心中暗自倒吸了一口冷氣,在千里之外,升雲府的大門依然如此龐大,如果到了近前,自己豈不是會變成一隻小小的螻蟻?
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金鴉星君道。
蘇唐下意識的掃視著四周,試圖找到人界,但是,入眼之處一片茫茫,可以說,一旦脫離大隊,他肯定會在星空中迷路,不過他有邪君臺,有魔裝分身,想回去還是沒問題。
下一刻,蘇唐看向了賀蘭飛瓊,賀蘭飛瓊神色很平靜,雙瞳依然清澈無比。
看來,賀蘭飛瓊的心境比自己堅韌得多,蘇唐在心中暗歎,如果他沒有魔裝分身,知道沒有回去的希望,說不定會產生彷徨不安的波動,而賀蘭飛瓊沒有任何異常。
“太國星君,有勞了。”真妙星君又看向了太國星君。
“客氣。”太國星君笑了笑:“不過,我辛辛苦苦把各位帶過來,是不是應該給我加點分啊?”
“按理說是不應該的。”真妙星君愣了愣:“不過,看在第一次合作的份上,給你算一分吧。”
“這麼認真做什麼?”太國星君顯得有些無奈:“我只是隨便開開玩笑而已。”
“可我是從來不開玩笑的。”真妙星君道。
“好了,我們該動身了。”分宇星君說道:“金鴉星君,影魔星君,千幻星君,你們三個留在這裡,我們尋機破開星路。”
“要強行破開星路麼?那樣豈不是會驚動升雲府?”伏寒星君皺眉道。
“放心。”分宇星君淡淡說道,他凸顯在外的兩顆獠牙陡然散出寒光:“這種事情就交給我了。”
“金鴉星君。”真妙星君看向金鴉星君:“待得寶光星君離開升雲府後,你們立即趕過去,但不要妄自動手,等寶光星君逃回來,你們在出手攔截。”
“金鴉星君,你們也許沒有機會賺分了。”太國星君微笑道。
“千萬不能大意”真妙星君皺起眉:“太國星君,能攔則攔,不能攔把寶光星君放過去也是無妨,莫要拼得兩敗俱傷只要我們讓寶光星君一次次付出代價,就算他逃進升雲府,我們也一樣能除掉他。”
“我只是說一說罷了。”對真妙星君的認真態度,太國星君是愈感覺無奈了:“寶光星君佔下了升雲府,又經營無數年,不知道得到了多少際遇,進境應該也是遠遠過我等了,我絕對不會大意的。”
“我有件事。”蘇唐突然道:“那座升雲府,值多少分?”
太國星君、伏寒星君、分宇星君愣了愣,接著都笑了起來,唯獨真妙星君沒有笑,她仔細打量著蘇唐,隨後緩緩說道:“看來影魔星君的宗門很威風啊,要不然怎麼敢染指著升雲府呢……”
尼瑪……憋了這麼久,實在憋不住了,前思後想,覺得應該問一下,難道這也犯錯了麼?蘇唐在心中暗歎,不過,他的神色依然保持著很恬淡,隨後道:“我隨便問一下。”
理智在告訴蘇唐,那真妙星君所羅列出的所有靈寶都加在一起,份量都比不上遠方的升雲府,可是,眾人卻迴避了升雲府的歸屬問題,似乎無視升雲府的存在,讓他怎麼都想不通。
分宇星君的笑聲停下了,他盯著蘇唐,輕聲說道:“雖然我們都不會要這升雲府,但一碼歸一碼,如果影魔星君想問的話,那就算一千分好了。”
“這不公平。”真妙星君突然截道,接著她狠狠的瞪了分宇星君一眼:“既然我們都不要,如果影魔星君有把握佔住這升雲府的話,那就歸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