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時,呼嘯而來的三生之花已逼近了蘇唐,遠方的修行者們都屏住了呼吸,默默等待著蘇唐的反應。
被周步義收服的修行者,大都看到過三生之花的厲害,不管是靈陣還是法相,都承受不住三生之花的輕輕一撞。
何況,作為星君級大修的靈寶,肯定還有其他威力,不可能只靠著撞擊去傷敵。
下一刻,三生之花距離蘇唐已不足五百米了,花瓣上抖動著的無數根尖刺陡然向蘇唐的位置射了出來,猶如一片鋪天蓋地的箭雨。
“鬥靈寶麼?”蘇唐輕輕嘆了口氣,他的身形向上升起,接著抬起手,向前一指。
轟……足有十幾裡方圓的邪君臺突然象一顆炮彈般彈了出去,迎上了飛射的箭雨,接著便撞擊在三生之花上。
轟轟轟……在相撞擊的一瞬間,三生之花的形狀陡然變得扭曲了,隨後無數亂流向四周迸射,只有千米左右的三生之花,和方圓十幾裡的邪君臺相比,還是太過渺小了,根本無法承受如此沉重的撞擊。
“怎麼?”周步義陡然愣住了,他倒是知道蘇唐成了邪君臺之主,但萬萬沒想到,偌大的邪君臺只是一種靈寶
蘇唐的身形向前飛掠,右手不停的揮動著,十幾裡方圓的邪君臺竟然成了一柄巨大無比的流星錘,透過一種看不到的紐帶聯絡著,隨著蘇唐的手勢,不停的砸擊在三生之花上。
遠處,南勳飛突然打了個寒噤,一邊的蘇帥感覺到異常,扭頭問道:“怎麼了?”
“我想起了無光聖座。”南勳飛苦笑道:“聽人說起過,當日的無光,就是被蘇唐用聖座活活砸死的。”
邪君臺秘境內,高空中突然蕩起了陣陣雷光,隆隆的響聲持續不絕。
秘境從沒有發生過這種事,一時間,躲在各處修行的人們紛紛走出了出來,仰視著天空。
“這是……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?”花西爵喃喃的說道。
“師祖,那周步義已經到了。”習小茹輕聲道。
“原來如此……”花西爵籲出了一口氣。
“小茹,他……怎麼樣?”司空錯忍不住問道:“我是指他的神色,你看他有沒有把握?”
“有些緊張,也有些期待。”習小茹如實回答道:“不過,大家不用擔心的,他說過,就算他敗給了周步義,周步義在數千年內也無法破開邪君臺的山門。等到了那時候,世事也許又變了另外一個樣子。”
轟轟蘇唐恍若天神降世,揮動著邪君臺,一次次追擊著三生之花。
哪怕是在傳說中,也沒聽說過哪個修行者用山嶽做自己的武器,外圍觀戰的修行者們都看傻了眼,並不由自主的向後退卻著,他們不能不恐慌,如果邪君臺奔著他們砸下來,只是瞬間,便能毀滅數以千計的生命。
周步義的身形在連連抖動著,邪君臺砸的是三生之花,但傷害卻刻在了他的身體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