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還用問麼?”方以哲道:“我也沒別的本事,當然是殺人、搶掠了。唉……以前真沒想到,往生殿的總殿就在雲霄閣,他們經營了這麼久,雲霄閣內肯定藏匿著無數珍寶,哈哈哈……這次真的發了,大發特發啊”
“周步義和蘇唐尚沒有分出勝負,你居然想去雲霄閣?”那女子耐著性子勸道:“全天下都認為周步義贏定了,你居然在賭蘇唐會贏?那你想過沒有,等周步義全勝班師之時,你又將何以自處?”
“自從我瘋了之後,我所做的每一件事,都是在賭,賭蘇唐會贏。”方以哲緩緩說道:“幾年來,只要蘇唐輸過一次,我就不會在這裡了。所以這一次,我還是會把賭注壓在他身上,他贏了,我也大贏,他輸了,一了百了而已,我多活了幾年,已經賺了,沒什麼了不得的。”
“方總社,你是不是對宗主有什麼不滿?”見方以哲油鹽不進,那女子已經是氣得快炸了,但第七總社所有的修行者,都以方以哲馬首是瞻,方以哲不配合,她根本不可能指揮得動任何一個人,她只能繼續好言好語的勸解。
“怎麼可能?是宗主他老人家慧眼識人,才讓我坐在這個位置上。”方以哲笑道:“我感恩都來不及,又怎麼會有不滿?”
“那你就是對我有不滿了?”那女子深吸了一口氣:“我也明白,宗主讓我來坐鎮第七總社,方總社心裡肯定會有些猜忌。”
“哪裡話。”方以哲搖頭道:“帝姑娘是我宗的客卿,身份超然,方某本就在姑娘身邊鞍前馬後效勞的。”
“宗主給了我決斷之權就算是方總社你,我也可以撤換總社諸人,敢不服從我的命令,可當場斬殺”那女子沉聲道:“可我知道,方總社是少年英流氓才,處事有過人之處,所以從沒於涉過什麼,只希望方總社能盡心盡力與我配合,可是方總社,你這般肆意妄為,已讓我忍不可忍了”
“有意思……”方以哲笑了:“這個位置是我用命換來的,你想撤換?總社的修行者是我費盡心血培養出來的,你想殺就殺?帝姑娘啊帝姑娘,你是想和我耍流氓麼?”
“什……什麼?”那女子萬沒想到方以哲會這般放肆,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,呆在那裡。
“我和你講道理,你偏要和我耍流氓,等到我和你耍流氓的時候,你再想和我講道理,那就晚了。”方以哲側過頭,雙瞳泛起血光:“你忍無可忍又能怎麼樣?”
“混賬”那女子猛地站起身,狠狠的看了方以哲一眼,轉身向外走去,她知道這裡是方以哲的地盤,就算她實力略強過方以哲,也不能拿方以哲如何,只能回去稟報宗主,由宗主做個決斷了。
“站住”方以哲陰測測的喝道:“我讓你走了麼?”
那女子驀然轉身,就要叱喝方以哲,接著她看到了方以哲身體上掃動的金光,還有如狂濤駭浪般捲動的氣息,當即變得目瞪口呆:“聖……聖境……”
“總社,息怒。”一邊的陳言急忙說道。
方以哲站起身,緩步走到那女子身前,冷冷的看著那女子,那女子如看到了蛇的老鼠一般,垂下頭動也不敢動。
她實在不明白,方以哲怎麼可能是聖境級的修行者?魔蠱宗各個總社的社主,大都是大祖境或者大尊境的修行者,方以哲天賦奇佳,年紀輕輕便晉升為大尊,已經成了魔蠱宗內最耀眼的明星,甚至有很多人把他當成了下一任宗主的當然人選。
能達到這種進境,方以哲已經很讓人驚豔了,但,所有人都低估了方以哲
“怕了?”方以哲冷冷的說道:“果然啊,還是拳頭最好用,帝姑娘,最好聽我的話,回到你的屋子裡去,沒有我的允許,不得離開半步,否則,我會斬斷你的四肢,把你吊在蟲海中,還讓你一時不得速死”
那女子幾乎要把自己的嘴唇咬出血,但一句話都沒有說,只是默默轉過身,向外走去。
“總社,沒必要和她一般見識的。”陳言笑道。
“我也沒想和她一般見識,只是剛剛修行了一次,心境有些不穩。”方以哲搖了搖頭,隨後道:“陳言,那些俘虜怎麼樣了?情緒還算穩定?”
“也不知道妖族是怎麼馴丨養他們的。”陳言露出苦笑:“一個個和石頭一樣頑固,不管我是和風細雨也罷,是疾言厲色也罷,都沒辦法說服他們。總社,還是算了吧,他們是絕對不可能感化的,真是無奈啊……居然把妖族視為至親,把同為人族的我們當成仇寇,我看啊,殺了他們算了。”
“我並不需要感化他們。”方以哲緩緩說道:“我只需要他們修行血訣,那麼……換個方式吧,你明白告訴他們,我們不可能養那麼多俘虜,必須開始修行血訣,以一月為期,一月之內,修行至第三層的人,可以活下去,沒有修到第三層的,全部處死,嗯……你可以先提出幾個人,用蝕骨蠍處死,給他們做個榜樣,這樣他們就有動力修行血訣了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陳言點頭道,隨後頓了頓:“總社,我們真的要去雲霄閣麼?”
“當然。”方以哲道,他嘆了口氣:“本以為我的血訣大成之後,會追上他的進境,沒想到啊,半年多未見,他居然已勘破了最後一關,好吧……我認輸就是,以後也和不他爭了,他去對付周步義,我在後面撿便宜,哈哈,我想他是不會和我計較這種小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