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君墳外,天劍聖座懸空而立,靜靜的打量著四周,蘇唐緩步從洞口走出來,掠上半空,微笑著對天劍聖座說道:“天劍聖座,別來無恙。”
“還好。”天劍聖座微微點了點頭,隨後道:“上次援手之情,未當面道謝,還望蘇宗主見諒。”
“客氣了。”蘇唐道:“我也得了偌大的好處,說起來……如果不是兩位聖座把那幾個大妖逼得手忙腳亂,我未必能傷到他們,不論是功勞還是苦勞,我都不能和兩位聖座相比的,只是佔了出其不意的便宜罷了。”
蘇唐這番話說得非常到位,讓天劍聖座心裡感到很舒服,當初雖然很感激蘇唐的援手,但心底裡多少還是有些彆扭的,他和冰封聖座拼死拼活,到最後都成了蘇唐的威風,他們兩個反而成了陪襯。
不過,現在聽到蘇唐的話,那點小糾結也就被化解了。
“這邪君臺果然有大氣象。”天劍聖座道:“能入蘇宗主之手,即是蘇宗主的福緣,亦是邪君臺的運道啊。”
天劍聖座說得是心裡話,他也去過邪君臺,只是那已經在幾十年之前了。
他記得很清楚,當初的邪君臺,雖然是絕地之一,但氣象絕沒有今天這般宏大,尤其是那圍繞著邪君墳緩緩遊動的一百零八具飛棺,散發著令人心怵的壓力。
以前的飛棺是無主之物,只能茫然的攻擊著每一個引發它們神唸的生靈,現在的飛棺,佈列整齊,猶如兵陣,進退如一,殺氣沖天。
“呵呵……”蘇唐笑了笑:“聖座來邪君臺可是有事?不妨進去說吧。”
天劍聖座猶豫了一下,搖頭道:“在這裡說好了,我還要急著回去。”
蘇唐心中暗笑,看得出來,天劍聖座並不是一個善於言辭的人,因為他找的理由有些牽強,進出邪君臺不過是轉瞬間的事,再急也不用急這點時間。
那麼,天劍聖座是不信任他蘇唐的,倒不是懷有敵意,而是不想以身犯險。
蘇唐能把邪君臺搬到南海來,事情明擺著,邪君臺已認蘇唐為主了,如果蘇唐懷有歹念,天劍聖座能進得去,但未必能出得來了。
“也好。”蘇唐道:“聖座請講,在下洗耳恭聽。”
“我姓李,長你百餘歲,當得起你一聲李兄了。”天劍聖座道。
“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。”蘇唐笑道:“李兄稍等。”
隨後蘇唐轉過頭,向後面的葉浮沉使了個眼色,葉浮沉立即轉身向洞中走去。
只是幾息的時間,他帶著何平、宗秀兒、胡憶晴等人搬著桌椅走了出來,就擺在邪君墳前的草地上。
“李兄,我們邊喝邊聊吧。”蘇唐道:“正巧,我這裡有從永蘭府來的玉釀。”
“永蘭府?在什麼地方?”天劍聖座道:“我好像沒聽說過。”
“星府。”蘇唐道。
“星府?”以天劍聖座的心境,也不禁大叫出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