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是怎麼想的?就這麼讓他走了?”竇蔻一字一句的說道。
“不讓他走,我們又能做些什麼呢?”那老者回道。
“妖族的話,你也信?”竇蔻的雙手在微微顫抖著,顯然已激動到了極點:“非我族類、其心必異,你真的選擇相信他們?”
“你沒試過,又怎麼知道他們不會講信用?”那老者反問道。
“呵呵……你也沒試過,又怎麼知道他們會講信用?”竇蔻用原話頂了回頭。
“所以,我要試一試。”那老者道。
“你要用整個綠海的未來…去試一試?”竇蔻雙眼圓睜,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。
“綠海的事,還輪不到你做主。”那老者淡淡說道。
竇蔻的呼吸聲變得粗重了,她深深的看了那老者一眼,轉身向外走去。
龜殼上的一個宮殿裡,那黑袍老者快步走進大廳,大廳中央,一個身材極度臃腫的胖子象個皮球般坐在地上,他的雙手握著幾十根翠綠色的竹條,一邊擺動著竹條一邊喃喃自語著什麼。
“出了什麼事?”那黑袍老者緩緩問道。
“燕雲十八大妖,斷了一脈。”那胖子抬起頭,用沙啞的聲音說道。
“是誰?”那黑袍老者露出驚愕之色。
“是藍鴻飛。”那胖子回道。
“怎麼可能?”那黑袍老者有些不敢相信:“在燕雲十八大妖中,藍鴻飛的實力不是最強的,但他的法相瞬息萬里,想逃跑的話沒有誰能追得上,對手就算是星君也只得放棄,他居然會第一個被殺?”
“卜象不是很清楚。”那胖子道:“雖然他現在可能還沒死,但生機已絕,也就應在這幾天了。”
那黑袍老者沉默片刻:“你為什麼會那麼恐慌?只是因為藍鴻飛?”
“不。”那胖子搖了搖頭:“我用神數算到了幾點靈機,足以影響到我妖族的興亡。”
“哦?什麼靈機?”
“有一點靈機殺氣沖天,神擋殺神、魔擋屠魔,心堅如鐵、一意向前,是為殺機;有一點靈機陰沉內斂,口蜜腹劍、翻雲覆雨,唯恐天下不亂,是為禍機;有一點靈機凝魔煞而成……卻有些古怪,本應冰心寒骨,無情無慾,最後墮入煞途,但……它應該是被什麼拉了回來。”那胖子喃喃的說道。
“就是這三點靈機,能影響到我妖族的興亡?”那黑袍老者露出凝重之色,因為他知道,那胖子的神數有通天曉地之能,無數年來,總是一語中的,從沒算錯過。
“不止是它們。”那胖子道:“最重要的是最後一點靈機,如果有一天我妖族面臨大災,定是拜此人所賜,只不過……我有些不敢算它。”
“為什麼不敢算?”那黑袍老者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