並不只有蘇唐和賀遠征在戰鬥,白龍渡以北,是蔓延千里的茫茫森林,有些人就在這裡活躍著。
戰鬥會引發靈力波動,讓遠方的修行者感應到,勢必蜂擁而來,有時候引來的是敵人,而有時候引來的卻是朋友。
蘇輕波的神色有些尷尬,這時,遠方隱隱傳來呼叫聲,他示意後面的兩個護衛去看看,隨後向前方的倩影施了一禮,隨後笑道:“想不到師妹已經修成身煞,當真是可喜可賀啊。”
花西爵的魔煞訣分為三層,由外而內,第一層是靈煞,第二層是身煞,第三層是心煞,要知道當年的花西爵在四十之後才修成全部魔煞訣,習小茹能在這種年紀修成身煞,實屬不易。
習小茹沒有理會蘇輕波,從一具屍體上扯下布條,把自己的天煞刀擦拭乾淨,隨後又把天煞刀插入後背的刀鞘中,接著在一具具屍體上仔細的翻找起來
其實以習小茹的性格,不大耐煩做這種事,有大魔神花西爵罩著,她什麼都不缺,但所謂近朱者赤、近墨者黑,蘇唐經常說有便宜不佔王八蛋,他是苦出身,殺人之後不翻找些什麼,便渾身上下不舒服,哪怕是最不值錢的培靈丹,他也要盡力都帶上,和蘇唐接觸得久了,習小茹也染上了一些不良習性,反正不會耽誤多少時間,仔細找找吧。
嚴格的說,習小茹的行止很不仗義,雖然是她最先投入戰鬥,但蘇輕波好歹也幫了她不少忙,起碼應該客套一下,商量商量應該怎麼分贓,蘇輕波家大業大,十有**不會要,這樣的結果會很完美,即得了實惠,也表現出禮節,不會讓人挑毛病。
但,習小茹天生就不是這樣的人,她想要,她就拿了,你想要?過來搶吧
見習小茹沒有理會他,蘇輕波的神色更尷尬了,他這一次來,最大的目的是見一見蘇唐,然後把事情說明白。蘇家的家主蘇帥去了魔神壇,替他當面向習小茹提親的事情,蘇輕波是一點不知道的,如果知道,無論如何也要反對。
早就聽二郎和八郎說起過,蘇唐與習小茹琴瑟和鳴、感情極深,家主這樣貿然行事,讓他太難堪了。
“如果師妹和蘇兄弟鬥上一場,也不知道誰會贏。”蘇輕波勉強笑道。
“應該是他吧。”習小茹想了想,輕聲回道,其實她也不是故意冷落對方,只因為蘇輕波剛才的讚譽對她而言毫無意義,所以懶得回答。
“哦?”蘇輕波顯得有些驚訝。
此次誅奇之戰,並沒有引起那些巔峰的聖級修行者們的注意,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事,不過,也許是巧合,近半數的極得長輩們重視的新生代修行者們,都參與進來了。
如果殺戮能用一種具體的資料體現出來,現在排在第一的,是賀遠征,他守在白龍渡,已經先後數次殲滅了來犯的修行者。蘇唐暫時排在第二,只是暫時,他出現在九臺城邊的訊息,已經被傳播出去了。排在第三位的就是蘇輕波,他帶來了六個蘇家的護衛,都是大祖級的修行者,擁有極強的戰力,實際上蘇輕波剛剛離開孤鴻山時,身邊只帶了兩個護衛,家主蘇帥接到了大魔神花西爵的一封急信,便又給蘇輕波加了四個護衛,蘇輕波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,但這是一種明顯的鼓勵與支援,所以他來得很堅決,殺得也堅決。
聞香和習小茹的差距不大,並列第四與第五,習小茹的魔煞訣雖然擁有恐怖的殺傷力,但聞香也不差,她已晉升為大祖,誅神殿眾人以‘字為名,取的就是號令天下之意,他們希望聞香能帶著他們重現當年誅神殿的輝煌,而且聞香得到了全篇生死決,進步極快。
第六是薛義,因為有一些別的事情,他來得晚了一些。
第七和第八分別是洪牛和袁海龍,他們兩個一直在同行,倒不是說他們的實力差,所以戰果寥寥,而是因為他們的身份和陣營。
洪牛是一空聖座的弟子,袁海龍是袁家的人,和長生宗一樣,都屬於蓬山一脈,蘇唐等人可是肆無忌憚的大開殺戮,他們可不敢,通常情況下,都是以說服教育為主,儘量不動手,當然,遇到那些倔強的,他們也會下死手。
這只是來幫著蘇唐的,來幫著長生宗的新生代修行者,自然也不少。
能被稱為新生代,意味著再經過一段時間的磨練與成長,他們完全有資格取代各自宗門中的長輩,至少也能與之比肩,但,誅奇之戰的慘烈程度,遠遠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。
車隊在緩緩行進著,幾天來,蘇唐接連斬殺了九位大祖級的大修行者,其中還有赫赫威名的夜祖屈無恙,這訊息一旦傳出去,必將引起轟動。
不知道有多少修行者開始轉變方向,來堵截蘇唐的去路,其中大多數人並不清楚發生過什麼,只有少數幾個人清楚,但他們故意隱瞞了訊息,因為需要炮灰。
在山林間行走了整整七天,一直安靜無波,平板車上也沒有增加新的靈器
朱兒和可兒對自己的靈劍是愛不釋手的,她們雖然剛剛步入修行,但有蘇唐在,一切都給她們找最好的,加上蘇唐的思維殿堂裡記錄著無數靈訣,很快就為朱兒和可兒找了兩套適合她們的,簡直可以說是貼身量制的。
朱兒的性格很火辣,玩擀麵杖玩習慣了,覺得大砍大殺才威風,所以蘇唐讓朱兒修行的是開山訣,可兒的膽子有些小,蘇唐就為可兒找了靈貓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