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神落山結界內,修行者都沒辦法運轉靈脈,她怎麼可能……”蘇唐感到無法理解,賀蘭飛瓊也應該受到了結界的壓制,但影響應該沒有他們這樣大,所以還能釋放出一定的戰力。
“誰知道呢。”白澤遲疑了片刻:“她早就選定了神落山,肯定有自己的理由。”
就在這時,一片黑壓壓的鳥群從樹梢頭掠過,紛紛揚揚落在了草場中。
“是渡鴉,小心些,不要出聲”蘇唐的臉色略微變了變。
白澤見狀知道不妙,屏住呼吸,一點點向後退去。
神落山的渡鴉塊頭很大,和大雁差不多,通體呈亮黑色,長著極為尖銳的鳥喙,雙瞳血紅,叫聲如呻吟。蘇唐畢竟來過神落山,那時候還沒和嚮導鬧翻,聽嚮導講起過渡鴉的可怖之處。
渡鴉的性子有些怪,不是餓到極點,通常不會攻擊比它們更大、更強壯的生命,不過,要撤走的時候,千萬不要被後背留給渡鴉,渡鴉擁有一種本能的追獵**,如果看到有動物在逃離它們,它們會拋棄口邊的食物,開始追擊。
“慢慢往後退。”蘇唐道,他面朝著渡鴉,一點點向後退去。
白澤學著蘇唐的樣子,向後倒退著走,好半晌,他們走進林中了,而那些渡鴉一邊觀察著他們一邊興奮的撕咬著屍體,似乎沒有攻擊的**。
蘇唐長鬆了一口氣,等到樹枝擋住了視線,他才轉過身,白澤咧嘴道:“真是虎落平川被犬欺,如果是到了外面,我非得把它們都做成冰雕不可。”
蘇唐看了白澤一眼,雖然沒說話,但他眼底的揶揄之色很清晰。
“你笑什麼?”白澤道。
“我們在這裡靈脈受到壓制,那些渡鴉也一樣啊。”蘇唐道。
“它們……”白澤頓住了。
“曾經有魔神壇的內門弟子,想盡辦法抓了幾隻活的小渡鴉,關在籠子裡,準備帶回去馴化。”蘇唐道:“到了外面,他舉著籠子逗弄小渡鴉玩,結果小渡鴉用尖喙第一下就啄壞了籠門,第二下就啄穿了他的腦袋,同去的弟子們費了不小的力氣,才把那些小渡鴉全部殺死。”
“這麼說……神落山的靈獸要是跑到外面,肯定會鬧出大事來了?”白澤倒吸了一口冷氣,單單是小渡鴉都這麼厲害,如果這一大群渡鴉都飛到外面,所過之處應該雞犬不留了吧?
“嗯。”蘇唐道:“事情發生後,還有不少人做過相應的試探,神落山裡的野物到了外面,都會變得異常兇厲,但不知道為了什麼,神落山的野物很少走出去,這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吸引著它們。”
白澤露出若有所思之色,片刻,臉頰突然抽搐了一下,似乎有了什麼想法,然後自己把自己嚇到了。
“你想到了什麼?”蘇唐道。
“你知道摩雲嶺吧?”白澤問道。
“當然知道。”蘇唐點頭道。
“聽說摩雲嶺有了自己的秘境,和你的邪君臺一樣”白澤壓低了聲音。
“你還知道邪君臺?”蘇唐似笑非笑的看了白澤一眼:“看樣子這段日子,你一直在惦記我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