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君臺,胡憶晴從高臺上的光影中走了出來,發現葉浮沉正目不轉睛的盯著高臺,她隨意問了一聲:“葉先生,你在做什麼?”
“我在看守邪君令啊。”葉浮沉漫聲道:“邪君令可是出入邪君臺秘境的樞紐,萬一被人搶走,那就麻煩了。”
“被人搶走?那我們再搶回來就是。”胡憶晴道,她現在對自己的修行充滿了信心,晉升為大祖後,靈力又節節攀升,用不了多久,她或許就要開始挑戰大尊的瓶頸了。
“沒那麼簡單的。”葉浮沉道:“你師尊能把邪君臺搬到這裡來,搶走邪君令的人,自然也可以把邪君臺搬到其他地方去。”
“可是……我記得聽顧長老說過,邪君天令已經認師尊為主了啊。”胡憶晴道。
“這個……”葉浮沉愣了愣,隨後斷然道:“你師尊那是在故作迷陣,三枚邪君令都是上古大修的遺物,你師尊的實力雖然強橫,但現在還沒辦法參悟
胡憶晴不說話了,她感到不解,因為葉浮沉沒必要和她說起這些,當然了,也可以理解成葉浮沉很信任她,沒有把她當成外人,只是隨口聊一聊罷了。
“你要去哪裡?”葉浮沉問道。
“賀蘭長老讓我回暗月城,送一份信。”胡憶晴道。
“送信?讓怒海團的人跑一趟就可以了,怎麼還要你自己去?”葉浮沉道
“應該是很重要的事,我也沒多問。”胡憶晴道:“賀蘭長老說了,一定要親自把信交給嶽大先生。”
“那你去吧。”葉浮沉道:“正好,下面有船要回暗月城。”
胡憶晴向葉浮沉告辭,隨後走出邪君臺,下面果然有船要去暗月城,見胡憶晴也要走,床上的武士們立即殷勤的為胡憶晴騰出了一個房間。
幾天後,船兒停在了暗月城的碼頭上,胡憶晴下了船,向天機樓的方向匆匆走去。
暗月城的規矩很嚴,除非是有緊急大事,否則就連她也不得在暗月城內隨意御空而行,只能靠自己的雙腿走。
一路走來,胡憶晴發現暗月城的氣氛好像不對,她的直覺是很敏銳的,來往的流浪武士們腳步匆匆,面色凝視,有的還面帶悲慼,似乎剛剛經歷過一場浩劫。
進了天機樓,胡憶晴熟門熟路的向後院走去,天機樓的護衛都不少人認得她,自然不會上前阻攔。
來到一間書房前,胡憶晴伸手在房門上輕輕的敲了敲,裡面傳來了嶽十一的聲音:“進來。”
胡憶晴推開門走了進去,笑道:“見過嶽大先生。”胡憶晴很注意小節,生怕別人說她成為蘇唐的門徒後,便因寵生驕。
“小晴,你應該在邪君臺秘境裡修行吧?怎麼回來了?”書桌後的嶽十一笑著站起身。
“賀蘭長老讓我把這封信送來過,好像是很急。”胡憶晴道,隨後她從腰間抽出一封信,放在了書桌上。
嶽十一拿起信,很認真的看了起來,胡憶晴為了避免打擾到嶽十一,顯得很安靜,默默的等著。
片刻,嶽十一看完了信,他沉吟了一下:“小晴,今天就不要回去了,我給賀蘭長老寫一封回信,明天你帶著信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