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那個天眼聖座呢?”梅道庸突然問道。
“一時沒留神,就跑了,跑得還真快。”蘇唐道:“我記得他們還帶了不少人過來,公子悅己也在裡面?”
“不在。”寧戰奇道。
“對啊,他們的人呢?”榮華叫道,他們在觀戰的時候只顧得留意蘇唐了。
“差不多都被埋在裡面了。”寧戰奇向天蕩山主峰的方向指了指。
時傳法順著寧戰奇所指的方向看過去,突然想起什麼,失聲叫道:“我的古譜……我的古譜啊……”
說完,他也顧不上求得蘇唐許可了,縱身而起,向主峰的方向掠去。
“大人,還有一件事,您要拿個主意。”榮華道。
“什麼事?”蘇唐轉頭問道。
“我沿著地洞到山腹之中看過,天蕩山的靈脈好像有些不穩了。”榮華道。
蘇唐沉吟了片刻,他把那靈書拿走了,天蕩山靈脈的根基已經被搬空,自然會出現不穩的情況。
“大人,這可不是好兆頭。”榮盛道:“或者天蕩山的靈氣會逐漸衰竭,或者會象火山一般發生井噴,不管是那種,天蕩山已經呆不得了。”
其實大家隱隱都明白了,蘇唐肯定是從山腹中取走了某種靈器,那靈器便是天蕩山靈脈的核心,所以近期靈脈才會出現不穩的跡象。
“那我們就走吧。”蘇唐道。
“走?去哪裡?”榮盛一愣。
“回家。”蘇唐道。
“家……”眾人面面相覷,要帶著他們回家……難道說此刻他們都贏得了真正的認可了嗎?
“大人,我們什麼時候走?”北堂春問道。
“宜早不宜遲,明天就動身吧。”蘇唐道。
“好,那我去告訴老時一聲。”北堂春道,隨後她飄往空中,向天蕩山主峰的方向掠去。
“寧師伯,再我和聊聊那個姜虎權吧。”蘇唐道。雖然他不想製造爭端,但事情已經做下了,總該做些準備的,知己知彼,才能臨陣不亂。
“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,姜虎權最後一次閉關的時候,我還沒有出生,哪裡知道那麼多?”寧戰奇道:“不過……可能是他太久沒有露面的緣故,有不少修行者對姜虎權的進境有了懷疑。”
“姜虎權的進境?”蘇唐愣了愣:“他不是大聖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