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話音,一派仙風道骨的顧隨風緩緩走來,臉色不善,淡淡盯著宗秀兒
被抓了個現行,宗秀兒當即嚇得噤若寒蟬。
“先生不在,我自然要替先生管教你們。”顧隨風皺眉道:“去養心石面壁思過吧,七天之內,不得下山”
“顧長老,師尊回來了……”宗秀兒臉色有些發白,她的性格最為靈動,對她來說,面壁思過和蹲大獄沒什麼區別。
“休得囉嗦,還不快去?”顧隨風喝道。
宗秀兒用哀求的目光看著蘇唐,見蘇唐壓根沒有替她說話的意思,只得轉過身,哭著臉向回走去。
“先生,你還知道回來?”顧隨風的視線落在蘇唐身上。
“咳……”蘇唐於咳一聲。
宗秀兒本是一臉哀怨的,突然聽到顧隨風把矛頭指向蘇唐,當即明白了,蘇唐不是不想幫她,而是自顧不暇。
“千奇峰開創之初,萬事纏雜,內有隱憂,外有強敵……”顧隨風開始口若懸河的說了起來,其實他極喜歡做人師,但本身實力不行,加上是千奇峰第一次招收門徒,他沒辦法和蘇唐搶,表面上為蘇唐高興,實際上眼紅得不行,他收下的藥童年紀太小,讓他缺少成就感,何平等人各個都是出類拔萃的弟子,他們才是顧隨風的目標,所以在蘇唐離開後,他義無反顧的、又是迫不及待的把教導弟子的擔子挑了起來。
蘇唐靜靜的聽著,片刻,小不點忍不住了,輕聲道:“老頭頭好煩哦……
“噓小聲點”蘇唐嘴裡說小聲,但他的聲音讓周圍每個人都聽到了:“年紀大的人都這樣……”
顧隨風的演講戛然而止,他有些生氣了,拂袖而去。
“顧老,等一下。”蘇唐急忙道。
“怎麼了?”顧隨風皺眉問道。
“你那裡有沒有治心痺的藥?”蘇唐道。
“心痺?誰得了心痺之症?”顧隨風的神色變得凝重了。
“我給你帶回了一樣東西。”蘇唐解釋道:“但又怕你太過激動了,如果你有治心痺的藥,先吃兩顆,防患於未然麼。”
“先生,你也太瞧不起我了。”顧隨風不悅的說道:“修行修行,修行首要修心,我顧隨風雖然不才,但也修行了幾十年,如果真因為什麼而得了心痺……呵呵呵,那這幾十年真是活到狗身上了”
“顧老,你有一個毛病,就是喜歡把話說得太滿。”蘇唐無可奈何的說道,隨後轉身看向尚彬:“尚彬,去把它請出來吧。”
蘇唐說的是焚天鼎,讓尚彬去拿,他有自己的深意。
尚彬的修行天賦並不好,怎麼安置尚彬,是一個問題。把尚彬養起來,尚彬活得一定不會快樂,誰願意當一個廢物?所以有人寧**首、不為牛後。
正好,顧隨風缺一個副手,那些藥童也需要一個頭目,尚彬的品格,儘可以放心,絕無可能私自偷拿靈藥。
如果換成別人,有可能發生不太好的事情,現在還沒什麼,顧隨風只能煉出化境丹,等到日後可以煉神髓丹了,誰能抵抗得住幾十顆、上百顆神髓丹的誘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