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後面就是地下河,那人影立即運轉靈脈,他的身形堪堪就要沾到河水時,卻又飄了起來,但就在這時,蘇唐縱起在半空,對著那人影接連放出數
那人影所釋放出的鬼火,固然能汙染各種靈器,但效果是緩緩釋放出來的,不可能在瞬間完成,最怕的就是蘇唐這類同級數的箭手。
眼見箭勁逼近,那人影只得再次張開領域,準備硬抗住蘇唐的攻擊。
轟轟轟……蘇唐射出的箭勁都被迸散,而那人影承受到巨力的反抗,直接被轟到河底,在水面上留下了一片數米高的水花。
蘇唐張開夜哭弓,靜靜的等待著,那人影似乎消失了,地下河一點反應都沒有,那些幽綠色的火焰依然在搖搖晃晃的燃燒著。
片刻,水面突然蕩起一條水箭,那人影激射而上,口中不停發出慘呼聲。
蘇唐的眼皮抖了抖,他本應該立即出手的,但被眼前的場面震住了,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在那人影一身上下,掛滿了無數慘白色的魚,魚兒張開尖利的獠牙,正拼命撕咬著,只是眨眼間,那人影已是遍體鱗傷。
或許是靈力已經枯竭,或許是難以忍耐的痛楚、讓他徹底喪失了理智,他沒有動用領域之力,而是選擇了最笨的方法,用雙手不停在身上撕扯著。
這種努力是杯水車薪的,單單是掛在他頭髮上的魚兒,就差不多有數百條,而身體上凸出的、比較容易下嘴的地方,譬如說耳朵、鼻子,已變成殘缺不全,何況,上空還有一個蘇唐在虎視眈眈。
蘇唐鬆開手指,又一道箭勁激射而出,箭勁透過那人影的胸口,又從後背穿出,帶起了一蓬血花,嗅到了血腥的味道,那人影身上掛滿的魚兒,扭動得更加瘋狂了。
“啊……”那人影發出慘叫聲,身形向下跌落,再次沉入地下河。
不過,到底是大祖級的修行者,那人影的生命力可算頑強到了極點,他一次又一次從河水中浮出來,然後接了蘇唐一箭,接著沉下去,如此反覆了五、六次,河面終於變得安靜了。
下一刻,那人影又拼命探出一隻手,但僅僅是一隻手,隨後,那隻手一點點沉了下去。
蘇唐這一次沒有發箭,只是用冷酷的目光靜靜的盯著那隻手,足足過了百餘息的時間,他才輕輕籲出一口氣。
這麼長時間,估計那個人已經被河裡的魚兒吃得只剩白骨了,只可惜,這樣一位大修行者,身上或多或少應該有些存貨的。
下河打撈?回想剛才的慘狀,蘇唐徹底絕了念頭,算了吧。
轉過身,向著遠方緩步走去,當蘇唐接近一座山壁時,腦域中火靈珠的靈魄突然不受控制的閃動了一下。
怎麼回事?蘇唐收回心念,內視腦域,就在這時,一道毫光從山壁中射出,以一種迅捷無比的速度撞向蘇唐的胸膛。
蘇唐在遇襲的瞬間立即作出反應,運轉靈脈,張開領域,但是那道毫光的速度太快了,距離也太近,領域還沒有完全張開,便被那道毫光轟散。
在千鈞一髮之際,蘇唐啟動內甲靈魄,一道淡藍色的光罩出現了,可依然被那道毫光毫不費力的摧毀,在蘇唐的腦域中,內甲靈魄已變得黯然無光,顯然受創極重。
下一刻,毫光撞在蘇唐的胸膛上,到這時蘇唐才看清楚,襲擊他的是一顆直徑在半尺左右晶狀球體。
轟…蘇唐象一顆炮彈般飛了出去,飛出二十餘米開外,他無法保持平衡,單膝跪倒在地,又不得不用雙手撐住地面,接著一張嘴,吐出一口鮮血。
蘇唐勉強抬起頭向前看去,那顆襲擊他的晶狀球體,已無影無蹤,不知道飛去了什麼地方。
蘇唐發出輕微的咳聲,又接連吐出兩口鮮血,那東西的威力實在太強了,幸好他及時張開領域,又啟動了內甲,化解了大部分力道,否則後果不堪設想
蘇唐腦域中,火靈珠的領域再次跳動了一下,他本能的屏住呼吸,魔劍出現他的右手中,他的左手壓著魔劍的劍鋒,隨後向地面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