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妃的容貌很美,不管在哪裡都算得上是絕色,而且她經常讓人產生一種我見猶憐的感覺,從心理學上說,強勢的男人看到這種女人,總會產生強烈的保護欲和佔有慾。
“馬馳,這妞是你什麼人?”那年輕人笑呵呵的問道。
馬馳心中暗叫糟糕,急忙側過身,試圖擋住那年輕人的視線:“她是我朋友的遠房堂妹。”
“給我滾一邊去。”那年輕人一把推開馬馳,笑著打量著梅妃,梅妃無驚無懼,依然垂著頭坐在那裡。
“這小妞歸我了,任務的事情,我們一筆勾銷,過幾天我讓人把保證金還給你們,怎麼樣?我郝四夠仗義了吧?”那年輕人輕描淡寫的說道。
“郝四,別太欺負人了”魏宏偉本來還在勸解姚志一,見那年輕人要把梅妃帶走,勃然大怒,第一個站了出來。
“郝四,你這樣讓我很難做啊。”馬馳的臉色也沉了下去,寶藍在這裡看著,他剛才的表現已經夠丟人了,如果任由對方欺負寶藍的朋友,他再沒有希望了。
馬馳不知道,事實上,他已經沒有希望了。
“我他嗎管你難做不難做。”那年輕人冷笑道。
魏宏偉和姚志一的指尖都搭在了劍柄上,這是準備出手的標誌。
“呦呵,嚇唬我?”那年輕人退後一步,隨後叫道:“大哥,大哥你再不出來,我就要被人害了”
“你亂嚷嚷什麼?”隨著話音,又一個年輕人從樓梯上緩步走下來,兩者的長相有些相似,但新出現的年輕人氣度雍容、沉穩,雙眼精光四射,視線掃過之處,酒家內驟然變得鴉雀無聲了。
“大哥,就是他們幾個”先前那年輕人叫道:“他們領了我們郝家的任務,沒有完成不說,還到處敗壞我們郝家的聲譽,我找他們要賠償,喏,就是這個小妞,我說讓我把這個小妞帶走,舊賬可以一筆勾銷,他們竟然想害我
魏宏偉和姚志一的指尖已經離開了劍柄,表情慌亂,不知所措。
馬馳用力嚥下一口唾液,囁嚅著一個字說不出來。
氣度雍容的年輕人視線落在梅妃身上,頓了頓:“把人帶走,有敢搗亂的,格殺勿論”
“是”那年輕人身後七、八武士齊聲應道。
馬馳、魏宏偉等人的臉色已變得鐵青,他們不怕郝四,逼急了可以拔出長劍反抗,但郝家大少也在,他們就不放放肆了,人說郝家大少已經達到了宗師巔峰之境,一旦突破,便會成為天輝城最年輕的大宗師,在這樣一個天才面前,他們只能保持沉默,反抗毫無意義,不但幫不了寶藍的朋友,還會讓他們命喪當場。
“小妞,跟我走吧。”那郝四笑呵呵的說道。
梅妃突然仰頭,眉毛也跟著挑起,熟悉梅妃的人自然知道,這是她要發作的徵兆,蘇唐在梅妃的手背上拍了拍:“既然人家這麼喜歡你,就跟著出去一趟吧,手腳放輕些。”
“哦。”梅妃應了一聲,輕手輕腳的站起身,向外走去。
“這才叫聰明。”那郝四大笑起來:“小子,算我承你一個情,以後到天輝城來,只要提我郝四,沒有你做不成的事。”
說完,那郝四得意洋洋的跟在梅妃身後,馬馳、魏宏偉等人都在死死盯著郝四的背影,敢怒而不敢言。
等到郝四消失在門口了,魏宏偉冷笑著對蘇唐說道:“有你這麼當哥哥的麼?”
魏宏偉的指責有些沒道理,他不敢出頭,卻要求蘇唐站出來。
蘇唐一笑,端起酒碗:“來,喝酒喝酒,再等一會,你們什麼東西都吃不下了。”當梅妃釋放靈蛇狂舞時,就會變成一架暴躁的切割機器,那種碎屍橫飛的場面,他見過不少次了。
“你還有心情喝酒?”魏宏偉長吸一口氣,還要繼續指責,突然,外面的街道上,有一股極為恐怖的氣息在綻放,大廳臨街的幾扇窗戶瞬間粉碎,大門被被震裂了,接著,一片暗紅色的光芒從街道上湧進來,靠外的幾張桌子全部被掀翻,客人們、還有端著餐盤的幾個夥計也被掀倒在地,隨後無數勁氣轟擊在最裡面的牆壁上,幾個酒罈被打碎,櫃子上的碗碟也被打得砰砰作響。
蘇唐和寶藍的位置還算不錯,正好被馬馳幾個人擋住了,他們的後背、臉頰、頭髮,都沾上了一些溼漉漉的潮氣,有一個東西打在柱子上,又翻滾著落下來,正好落在蘇唐的酒碗內,居然是一根手指。
蘇唐嘆口氣,把酒碗放下了,無奈的說道:“我告訴她了,讓她輕一點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