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確實知道命主在哪裡。”寶藍淡淡說道:“你們有什麼想法?跟著我走嗎?”
“寶藍,你到底是怎麼了?”馬馳吃力的說道:“怎麼感覺你……和以前不太一樣?”
“看樣,月光原一戰,真的讓你們嚇壞了。”寶藍搖了搖頭。
“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,我們哪裡有機會趕上……”
“幸虧沒趕上。”寶藍道:“只是聽說,就讓你嚇破了膽,如果真的有機會走上月光原,你們肯定會成為叛徒的。”
“寶藍,大家本來挺想你的,可你這樣說話就無趣了。”魏宏偉忍不住了:“命主?命主又是什麼玩意?我們大夥修行本來不容易,憑什麼為別人打拼?我們受欺負的時候,命主又在哪裡?”
“是啊,別說命主早就被害了,就算他在這裡,我也當沒看到他。”姚志一淡淡說道:“呵呵呵……不出賣他,已經算對得起他了。”
寶藍勃然大怒,事實上晉升為大宗師之後,她已經很能沉得住氣了,換成往曰,她壓根不會理睬這些膽小鬼,但魏宏偉和姚志一的言行突破了她所能容忍的底線,何況又是在蘇唐面前大放厥詞。
蘇唐搶先抓住寶藍的胳膊,笑道:“別別別……大家都是朋友,敘敘舊多好,何必聊這些讓人不開心的話題呢?”
“是啊是啊,表哥說得在理。”馬馳急忙道。
寶藍冷漠的瞄了馬馳一眼,馬馳是個沒有城府的人,他那點想法完全擺在了臉上,如果說以前,他還是有些希望的,至少寶藍並不厭惡他,但從今天之後,他徹底沒有戲了。
只是馬馳本人什麼都不知道,臉上依然帶著笑意:“咦?寶藍,你怎麼換了一張弓?”
“原來的弓壞了。”寶藍道。
“好可惜啊,你這張弓……”馬馳一邊說一邊伸手,想去摸寶藍的極冰之弓。
寶藍向後側了側身體,眼突然爆出銳芒,極冰之弓不是玩具,是她的靈器、她的命根,而且,她已不再是以前的寶藍。
馬馳被嚇了一跳,伸出的手很尷尬的懸停在半空。
“舊的不去,新的不來。”蘇唐笑道:“寶藍這張弓要比以前的強了不少呢。”
“寶藍,你已經晉升為宗師了?”姚志一驚訝的問道,因為剛才那瞬間,寶藍釋放出了很強的氣息。
“嗯。”寶藍點了點頭。
“你……你真厲害”馬馳苦笑著說道。
“是啊,真沒想到,我們幾個裡,第一個突破瓶頸的,竟然是你。”魏宏偉嘆道。
“那你以為是誰?”蘇唐好奇的問道。
“姚志一的天賦,在我們這幾個人裡是最好的。”馬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