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司空錯的實力,竟然無法閃避,被轟得個正著,她發出怒發欲狂的尖叫聲,但身形已被轟了出去,差不多有數百米遠,遠離了蘇唐。
接著,又有幾道金光在遠處閃現,司空錯再不敢逗留,縱起身形,飄入雲海當中。
金光並沒有放過司空錯,瞬間劃過山峰,直轟入雲海。
蘇唐雖然處在身體崩裂的邊緣,神智都有些模糊了,但也能清晰的感應到金光中蘊藏著無上威能。
其中一道千丈長的金光正從山峰附近掠過,所帶起的勁流,竟然把蘇唐的身體猛地刮上高空,隨後又墮向雲海。
在這同時,蘇唐身體崩裂的速度在加快,一道道濃黑煙氣從他身體上的裂口中迸射出來。
不過,蘇唐已觸動了邪君臺的禁境,無數靈息從四面辦法湧來,要把蘇唐徹底吞噬,沒有領域之力護身,根本無法抵抗靈息的壓力。
煙氣剛剛迸射出來,便被靈息壓了回去,但蘇唐的身體在瓦解之中,魔劍元魄也在開始縮小,力量的逸散是不可逆轉的,迸射出的煙氣越來越多,而靈息的壓力也越來越強,不容煙氣散走,最後,蘇唐身體周圍慢慢出現了一個大繭殼。
事實上,蘇唐此刻的處境是無可複製的,如果他還留在山峰上,那麼他已經死了,自我崩裂的魔劍元魄會讓他粉身碎骨,如果在平常時觸動邪君臺的禁境,他也死了,就像那些流浪武士一樣。
逸散的力量和靈息達成了一種均勢,竟然讓蘇唐身體瓦解的速度開始減慢了,而且蘇唐汲取了遠古命運之樹的力量,擁有極強的恢復能力,除了聞香的生死決之外,再無人能和他相比,當身體瓦解的速度慢下來之後,恢復能力略微佔了上風,蘇唐已經踏入死關的腿,就這樣被一點點拔了出來。
幸好蘇唐已經麻木了,又陷入了昏迷,否則這會成為一場慘烈無比的折磨
肌膚在慢慢裂開,又慢慢癒合,接著另一處出現了新的裂口,反反覆覆,似乎會永無止境的持續下去。
融入蘇唐身體的邪君臺本源之力,已分解成兩個部分,一部分留在了魔劍元魄內,容不下的力量已經逸散到體外,形成了足有十餘米方圓的大繭殼。
一天、兩天……隨著時間的流逝,蘇唐的境況越來越穩定了,雖然他的意識總是時而清醒、時而模糊,但魔劍元魄已完全恢復,用一種擬人化來形容,外圍的大繭即是它保命的屏障,也是它可口的食物,汲取的那部分力量,已經被消化吸收,並趨於穩定了,那麼自然還要汲取更多。
蘇唐總感覺自己好似處在一種夢境當中,因為每一次清醒,都會發現自己的靈竅又開啟了一個,意識模糊時是沒有時間觀念的,所以對他而言,一閉眼,一睜眼,便多了一個開啟的靈竅。
周圍的大繭在逐漸縮小,而蘇唐的身形正逐漸變得清晰,癒合的肌膚散發著一種晶瑩透徹的光澤,頭髮也重新長出來了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大繭終於徹底消失,處在昏睡中的蘇唐並沒有運轉靈脈,也沒辦法用靈力保護自己,但邪君臺禁境好像接納了蘇唐,任由蘇唐在雲海中隨著靈息飄蕩。
這一天,昏睡中的蘇唐突然聽到遠處原來說話聲。
“欣悅,真的還要往裡面走?”一個略帶沙啞的聲音說道。
“既然來了,怎麼能不進去看看?”一個女聲回道。
“我怕……境況會有些不妙啊。”那略帶沙啞的聲音說道:“聽說那大魔神花西爵已破開蝕骨風,掀翻了邪君碑,結果驚動了邪君碑內殘留的神念,身被數創,連大魔神司空錯也吃了虧,他們帶去的大修行者更是死傷慘重,前面已變得面目全非了。”
“你是擔心碰上花西爵?”女聲道。
“那倒不是。”沙啞的聲音回道:“花西爵和司空錯逃出邪君臺後,不知道躲到什麼地方去了,就算他們傷勢已經復原,也是不敢回來的,邪君臺的神念必然在他們身上留下了烙印,再進入邪君臺,十有**會引發殺陣,嘿嘿……那時候再想走,恐怕便沒那麼容易了。”
“他們的傷勢很重?為什麼要躲起來?”女聲奇道:“直接回大光明湖不好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