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悔你嗎個頭啊某不過是氣運不濟而已,那又如何?”仇傑針鋒相對的回道,隨後看向蘇唐:“蘇先生?我知道你是誰……本以為你佔了千奇峰,不過是一時僥倖罷了,現在才知道,先生才是有兩下的。”
“何止兩下。”蘇唐淡淡說道。
“還敢大放厥詞?”權冠大怒,雙手揚起,凝聚出耀眼的光暈。
“等一下,你殺了他就是殺了我們。”蘇唐道。
“什麼?”權冠一愣,轉頭不解的看向蘇唐。
“先生明見。”仇傑露出微笑。
蘇唐慢慢看向後方,剛才懸在雲海上空的三條雲路,已經消失了。
“其實我原來最擔心的,就是你在邪君臺對我們下手,這樣你佔據了上風,不管是輸是贏,我們都要投鼠忌器,不敢傷你。”蘇唐道:“所以我一直在裝糊塗,想著先救下宗一,然後讓聞香找機會稱讚你幾句,化解你的戒心,等離開邪君臺,那就好辦了,可惜……”
“先生,你太小瞧我了,我怎麼可能給你們這樣的機會?”仇傑笑了:“不過,聞殿下也沒有誇獎我啊?”
“找到一之後,你看得太緊了,始終不讓聞香走出你的視野。”蘇唐道:“我知道你已經動了殺機,但又找不到機會,如果引起你的警覺,你有可能孤注一擲,徹底改變原來的計劃,甚至有可能喪失理智,這樣我們每一個都會有危險,包括聞香。”
“怪不得你那時說跟著我是最安全的。”聞香苦笑道:“他想得到心訣,那麼肯定會把我留到最後。”
“是啊。”蘇唐道。
“為什麼不早告訴我?”聞香道。
“因為你和他太熟了,知道了內幕,言語神情間稍微露出一些破綻,後果不堪設想,這傢伙很不簡單。”蘇唐道:“把他逼急了,他會放棄心訣,一力要保全自己,這邪君臺處處都能變成必殺的陷阱,我們根本沒辦法和他對抗的
聞香輕輕咬了下嘴唇,她知道蘇唐說得有道理。
仇傑眼露出一縷恨意,雖然他能和蘇唐談笑風生,但心對蘇唐的恨意,如滔天之浪,整個計劃原本是萬無一失的,如果沒有蘇唐,他已經得到了心訣,此刻正躲在邪君臺的某個地方,開始安靜修行了。
“這雲路要過多長時間才會出現?”蘇唐問道。
“不太清楚,有時候時間長,有時候時間短。”仇傑道。
“你以前經常來邪君臺?”
“我被趕出謝家之後,因緣際會,跟著幾個大修行者進來了幾次,也熟悉了一些雲徑。”仇傑道。
“先生,需不需要我來動手?”蕭不悔輕聲道。
“對付我嗎?”仇傑淡淡說道:“我不會反抗的,別說您蕭先生動手,就算是宗大人,也能把我輕而易舉的殺掉。”
“我不殺你。”蕭不悔笑了道:“我會把你的骨頭一根根的卸掉,把你的筋脈一條條的抽出來,讓你感受到人間極致的痛苦。”
“真的嗎?我只看到過自己的眼睛,我的骨頭是什麼樣,還不知道呢。”仇傑道:“您現在就動手吧”
蕭不悔微一愣怔,如果對方表現得很激動、強硬,或者露出膽怯之色,他都有辦法對付,看著仇傑平靜無比的表情,他知道碰上了硬釘,對付這種人,必須先摧毀心理,**上的痛苦是無濟於事的,更關鍵的是,他們還沒有制服仇傑,仇傑有足夠的機會自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