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蕭不悔的身形如鬼魅般避開對方釋放出的兇猛劍勁,繞到側後,手中的匕首猛地刺向對方肋下,就在這時,蕭不悔身後的大樹突然裂開了,一道人影從樹於當中撲了出來,手中持著兩柄極為奇特的腕刃,.
蕭不悔被打了措手不及,顯得有些忙亂,匆促轉身,迅速脫離戰團。
“你不去幫他?”聞香輕聲道。
“我說了,他們想試探我的實力,怎麼可能讓他們這麼容易得逞呢。”蘇唐道:“而且,老蕭還沒有被逼到山窮水盡的地步。”
“你想看看他保命的本事?”聞香不由笑了:“我也想知道呢,當初在常山縣,他只是巔峰期的鬥士,卻已經先後於掉幾個宗師了,可惜,我從沒有和他一起出去過,而且我們幾個供奉間也不是那麼一團和氣的,每個人都有自己不想被瞭解的秘密,這是底線,誰敢觸犯底線,結果……就不好說了。”
蕭不悔被兩個大宗師前後夾攻,處境很艱難,而且他擅長的是佔據先機的情況下,突然發動暗襲,不太適應這種面對面、硬碰硬的戰鬥,更讓他惱火的是,蘇唐和聞香都站在遠處,擺明了要看熱鬧,沒人過來幫他。
不過,那兩個大宗師更為心驚,他們本以為能快速結束戰鬥,結果那蕭不悔滑得象一條泥鰍,總是能在最危險的時候及時避開他們的圍攻,或者乾脆脫離戰團,而蘇唐、聞香正站在遠處盯著這邊,權冠見聞香無事,也恢復了冷靜,又加入的意思,另一邊的仇傑衝入樹林後,林中傳來聲聲慘呼,還夾雜著仇傑的怒喝聲,顯然是仇傑佔了上風。
那兩個大宗師已萌生退意,他們交換了一下眼神,又同時撲上去,對蕭不悔展開新一輪的狂攻。
“老蕭和你說過麼?”蘇唐突然沒頭沒腦的問道。
“說過什麼?”聞香一愣。
“離開常山縣時,他不過是巔峰鬥士,轉眼間,接連晉升,成為大宗師……他的遭遇,可能比你我更為曲折、兇險。”蘇唐道。
“很多事情,只要自己記得住其中滋味就好,不大可能向別人述說的。”聞香輕嘆一聲:“就說你……”
“我怎麼了?我什麼都事情都沒有瞞過你。”蘇唐道。
“真的?”
“當然是真的。”
“你那位習大哥的事又應該怎麼解釋?”聞香笑了起來:“你們進一線峽之前,那位習大哥還只是把你當成一個朋友,進了一線峽再走出來,短短十幾天,你們就變得如膠似漆,而且那位習大哥真的是對你情根深種了,誰都能看得出來……呵呵,在那幾天又發生過什麼?”
蘇唐啞口無言,這種事情他確實沒辦法對聞香詳細述說。
就在這時,戰局又發生了變化,蕭不悔被逼得連連後退,而那兩個大宗師同時抽身,各自向不同的方向飛射而去。
“哪裡走”已經接近戰團的權冠自不會讓襲擊者從容逃走,縱身而起,盯住其中一個。
蕭不悔也改退為進,盯住了另一個,他更不甘心,莫名其妙被人圍攻了一場,好不容易撐過來,想逃跑?沒那麼容易的事
權冠雙手亮起耀眼的光暈,光暈逐漸擴大,接著權冠揚手向前揮出,一道光暈象炮彈般射了出去,追向那大宗師的背影。
那大宗師縱身向斜刺裡射去,想避開這一擊,結果那光暈竟然自動轉向,準確的轟擊在那大宗師的背後,隨後炸開來。
轟……周邊的林木被震得撲簌簌作響,那大宗師發出一聲慘呼,身形被轟得向前撲出,不由自主撞在一棵大樹上,到底是大宗師,那棵大樹被硬生生撞裂了,而那人只是被撞得頭破血流,這屬於外傷,並不是很影響他的戰鬥力。
“那是什麼靈訣?”蘇唐吃了一驚。
“明知故問。”聞香道:“當然是權家的落日訣了,不過……他們已經遺失了落日劍,所以這些年來,一直在嘗試改變,想靠自己的雙手釋放出落日訣的威力。”
“落日劍啊……”蘇唐喃喃的說道,落日劍已經成了他的一顆靈魄,永遠不能出現了,當然,他不會告訴聞香的,更不會告訴權家人。
事實上,所謂塞翁失馬焉知非福,擁有落日劍的權家,或許會出一位極為強大的大修行者,但失去落日劍,等於每個人都有機會,就如眼前的權冠。
否則,權家人不會改良落日訣,權冠也應該使用長劍,並在心中憧憬著,希望有一天長輩們會把落日劍交給他,在這之前,他永遠不是強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