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是……傻了麼?”兵房長老哭笑不得:“你不知道的,暗月城的流浪武士做夢都在攢積分,幫我們換?還幾顆?別做夢了,一顆都沒有!”
“幾位,扯遠了扯遠了。”右堂長老道:“現在我們要考慮的,是怎麼樣熬過這個難關,等千奇峰佔了博望樓,轉頭又要對付我們,該怎麼辦?”
“能怎麼辦?等死而已。”兵房長老道。
“要不然……你去把那包貝和潘樂約出來?”刑房長老道:“大家開誠佈公的談一談,如果我們先示好,他們也不會太過霸道吧?”
“這個還真不好說。”左堂長老嘆道:“魔神壇汙構了我們無數年,我宗的名聲是一天比一天差了。”
“我已經約了嶽大先生。”侯玉蓮突然道,他嘴裡這麼說,但心中還是沒底氣,不由自主瞟了蘇唐一眼。
“哪個嶽大先生?”兵房長老吃驚的問道。
“還能是哪個嶽大先生。”侯玉蓮道。
幾個長老交換著眼色,隨後兵房長老又問道:“侯社首,定下什麼時間見面了?”
“明天。”侯玉蓮咬著牙說道,接著又看向蘇唐,蘇唐微微頜首,侯玉蓮長鬆一口氣。
蘇唐心情有些古怪,就那個小子,居然成大名人了?!
“能把嶽大先生請過來固然好,萬一請不過來,我們總不能閒著。”兵房長老道:“這樣吧,侯社首,你去請嶽大先生,我去請包貝和潘樂,定在一個地方見面,嗯……就香袖樓了,明天黃昏,你們看怎麼樣?”
“好。”侯玉蓮道。
蘇唐很無奈,真是修行修得傻了,明顯在詐人,點頭應允就意味著並沒有和嶽十一溝通好,否則不可能隨便更改地上0
但說回來,就因為侯玉蓮毫無心機,也沒有歹意,所以他才會跟著侯玉蓮過來,換了別人,就不是他出面了,而是揚起拳頭的賀遠征。
兵房長老露出笑意,顯然是看穿了侯玉蓮:“那麼,就這樣吧,侯社首,明天我在香袖樓等候大駕了。”
其他幾個長老也站起身,相互說說笑笑的向外走去。
幾個長老離開正房後,蘇唐輕聲問道:“他們都是什麼人?不是你帶過來的?”
“不是,是遠安黃金社分派過來的。”侯玉蓮苦笑道:“唐仁,你真的認識嶽大先生?不會有紕漏吧?”
“絕對不會的。”蘇唐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