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我們回去之後,別忘了提醒我。”蘇唐緩緩說道:“至少我要拿出十天半月的時間,什麼事情都不管了,就陪著小不點。”
“嘻嘻……知道了。”梅妃笑了起來。
話雖然這麼說了,但現在的情勢很特殊,他未必能做得到,蘇唐再一次輕輕嘆了口氣。
就在這時,一個獨臂、手持大棍的老者出現在街尾,向著這個方向大步走過來。
正是信祖雷怒,雖然雷怒並沒有運轉靈脈,但馬上就要展開一場殺戮,大修行者的氣息已昭顯於外,來參加朱啟山宴會的客人很多,其中不少都乘坐著馬車,有一輛車的馬兒受了驚,撒開四蹄,胡亂奔逃起來。
馬車上的車伕一邊拼命扯著韁繩,一邊對迎面走來的雷怒大叫著:“散開!快散開……”
雷怒若無其事,繼續向前走,等到馬車奔近,他舉起了手中的大棍,幾乎可以用恐怖來形容的靈力波動轟然炸開。
那車伕目瞪口呆,接著翻身從馬車上跳下,那瘋跑的馬兒也察覺到危險,極力扭身要避開雷怒,結果斜著栽倒在地,而車廂由於慣姓,繼續衝向雷怒。
雷怒手中的大棍橫掃而出,重重砸在車廂上,寬大的車廂瞬間變得扭曲了,隨後象一顆炮彈向後倒飛出去,還裹挾著無數碎片。
樓前的護衛們倒了大黴,他們剛剛感應到恐怖的靈力波動,還沒等做出反應,扭曲的車廂便撞在了門柱上,門柱當即被砸斷,甚至連幾十米高博望樓都顫抖了幾下。
而無數射來的木屑鐵片猶如一片箭雨,在那些護衛們身上留下了一個個或大或小的血窟窿,只有兩個護衛運氣比較好,沒有受到波及,其他護衛都倒在了血泊之中。
下一刻,密密麻麻的人影從街道兩側的店鋪裡走出來,向博望樓圍去。
他們之中,有一半是驚濤城天機樓的流浪武士,嶽十一已經高價釋出了任務,當然,為了保密,只是和一些成規模的流浪武士群體打過招呼。不怕訊息走漏出去,以博望樓的整體實力,就算他們全力戒備,也擋不住信祖雷怒的碾壓,順便可以利用這個機會,看看有沒有內殲。
另一半武士有怒海團的人,還有薛家的護衛,計好好和薛公顯作為帶頭人,全部到場了。
轟轟轟……當雷怒闖入博望樓之後,裡面接連響起沉悶的轟擊聲,接著,博望樓沿街的窗戶一扇扇被推開,有的人在觀望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,有的人徑自從視窗飛出,想御空逃離一片混亂的博望樓。
一支響箭不知從什麼地方射出,尖嘯著劃過博望樓,接著傳來怒吼聲:“都給老子回去!否則格殺勿論!”
部分人猶豫了,乖乖退了回來,另外的人不管三七二十一,繼續向外飄飛。
“射!”外面傳來包貝的厲喝聲。
能釋放出御空術的,肯定是宗師級以上的修行者,對普通的箭矢有很強的抵禦裡,在蘇唐的視野中,一個周身上下籠罩著橙黃色光暈的修行者很顯眼,他把雙臂交叉在臉頰前,不管不顧向外猛衝,一排排箭矢落在他身上,都被彈飛了
又一支烏黑色的箭矢射到,在被彈開的瞬間,箭矢猛地一扭,化作一條靈蛇,一口便咬在那修行者的咽喉上。那修行者頓時變得驚慌了,探手抓住蛇身想外拽,不拽還好,一拽之下,雖然把蛇拽下來了,可他咽喉間也出現了一個清晰的窟窿,血流如注,身形也頹然跌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