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有所不知。”嶽十一道:“那朱啟山極好喝人乳,平時吃的菜也多用人乳製成,什麼奶湯鱸魚、乳河蚌、乳魚頭、**藕等等,簡直到了無乳不歡的地步,其實這倒沒什麼,但他強令博望城中剛剛生過孩子的婦人都必須到博望樓做工三個月,敢隱瞞不報的,不是被毆打致死就是被剝奪所有家財,然後被趕出博望城。”
“還有這樣的人?!”餘化龍聽得瞠目結舌。
“博望城其他幾家,可不會因為這種小事與博望樓作對,反正朱啟山也不會要求他們家的婦人去做工。”嶽十一補充道:“而且去做工的婦人都不得擅自回家,曾經有一個婦人,偷偷溜出博望樓,和自己的丈夫相會,用奶水奶孩子,被博望樓的武士發現,把孩子當場摔死。”
別人不說,連計好好也微微皺起了眉,雖然他雙手沾滿了鮮血,不是什麼好人,但也不齒那朱啟山的所為。
“先生,如果要對付博望樓,我們在道義上可是佔了絕對的上風。”嶽十一笑道:“朱啟山是我見過的、該殺的理由最多的人了。”
“先生,我有一些想法。”潘樂突然道。
“你說。”蘇唐道。
“我們剛剛佔了風雨樓,又要對博望樓下手,是不是……太過急促了?”潘樂道:“現在聖門已經與魔神壇撕破了臉面,以後會怎麼樣,沒人能說得清,而且,我擔心讓薛家感受到威脅。”
“薛家的事情你就放心好了。”嶽十一道:“你以為博望樓的那些事情我是怎麼知道的?薛公顯早就瞧那朱啟山不順眼了,不過他以前主要精力都放在驚濤城裡,無暇他顧罷了。”
潘樂不說話了,這是眼力的問題,他以為,千奇峰擴充套件的速度已經很驚人了,需要緩一緩。
“真正要擔心的,是銅山城和遠安城的反應。”嶽十一道:“銅山城和遠安城,都在收元宮的地域內,收元宮上面還有十祖會,博望樓的朱啟山和銅山城、遠安城都有一些關係,萬一收元宮為博望樓出面,會很麻煩。”
“如果怕麻煩的話,什麼事都做不成。”蘇唐淡淡說道:“比如說那謝鷹,我想除掉他,但考慮餘大先生的感受,不知道該如何開口,還是小茹幫了說了幾句,也算提醒我了,我……應該霸道一些的。”
“謝鷹是誰?”嶽十——愣:“我想起來了,是霧山謝家的長老吧?看過謝家的資料,我有些印象。”
“就這麼定了,準備收拾博望城。”蘇唐道:“十一,用箭鴿傳書,讓雷怒過來。”
“對付博望樓,用不著驚動信祖吧?”嶽十一道。
“你不懂的。”蘇唐搖了搖頭:“就像對付鬣狗一樣,你踢它一腳、打它一拳,它是害怕了、退縮了,但它時刻都會準備著報復,狠狠咬上你一口,如果你出手就給它一刀,讓它差點沒命,那麼以後它看到你,第一個反應就是夾起尾巴溜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