習小茹縱身飄起,落在那黑衣老者身邊,低頭看了片刻,輕聲道:“他死了。”
八郎匆匆走到二郎身邊,俯身想要攙扶二郎,二郎卻伸出手,把八郎的手開啟,隨後自己掙扎著爬起身。
八郎苦笑搖頭,他知道自己這位二哥的自尊心很強,而且前天討論的時候還當著蘇唐的面說過,謝家不足為慮,他們兩兄弟對付三、五個不成問題,結果今天只是遇到了一個,卻吃了大虧,面子上掛不住。
“那是什麼靈訣?這般可怖……”二郎悻悻的說道,似乎在自言自語,又似乎在問別人。
“蘇兄弟,你應該知道吧?”八郎看向蘇唐,那黑衣老者最後釋放出的一擊,遠遠超過大宗師所可能造成的殺傷力,已接近大祖了。
“謝家的人大都修行過一種奇特的靈訣。”蘇唐道:“能把所有的靈力在瞬間釋放出來。”
“輕雪說,謝不變當初刺殺過你……”
“嗯,我差一點沒撐過去。”蘇唐道。
聽到蘇唐也吃過相同的虧,二郎吐出一口氣,臉色變得好看一些了。
“這謝家還是有些本事的。”八郎皺眉道。
“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謝家的靈訣得自當年謝恨天的恨天訣。”蘇唐道:“不過應該是殘篇,如果是真正的恨天訣……我們也沒機會在這裡站著閒聊了
“誅神殿?謝恨天?”二郎和八郎悚然動容。
當年的聞天師、宗白書、謝恨天與權太,以四人之力撐起了誅神殿的江山,極大的威脅到了三大天門,最後三大天門甚至要聯手,才敢對誅神殿發起圍攻,這幾個名字,值得他們動容。
修行界有一種現象很奇特,極少出現兩強並立、或者群英對峙的局面,只要誕生了一位驚才絕豔強者,便會獨領風搔,如魔裝武士任禦寇、如聞天師、如賀蘭空相,他們都是各自時代真正所向無敵的存在。
其他的修行者,不是成為襯托,就是變作墊腳石。
別人不說,當年的花西爵是何等的強橫,最後依然被賀蘭空相踩在腳下,沒有雙強,只有最強。
“原來……謝家是謝恨天的後人啊……”八郎喃喃的說道。
“可惜了,他們不應該惹上我們蘇家。”二郎道:“要不然,真該和他們結識一下的。”
“怎麼?”蘇唐顯得很驚訝:“你們想結識誅神殿的餘孽?”
“扯淡”二郎道:“餘孽?還不是三大天門說的?天底下的好地方,幾乎都被三大天門佔了,而且還到處伸手,誰得到點好處都要分他們一份,憑什麼?”
八郎扯了二郎一把,二郎叫道:“別拉我,蘇兄弟又不是外人坦白說,我一直看三大天門的修行者不順眼,到處耀武揚威的,我……”
八郎一腳踢在二郎的屁股上,二郎股間本就有擦傷,疼得一咧嘴,回頭便罵:“你他嗎找打是不是?”
八郎拼命擠著眼睛,二郎愣了愣,順著八郎的視線看過去,正看到一臉平靜的習小茹,二郎立即端正神色,很凝重的說道:“老八,謝家的事情有些不對”
“是有些不對。”八郎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