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聞香的人?”蘇唐愣了愣:“叫什麼?”
“叫鄭克雄。”嶽十一道。
蘇唐皺眉回想,他沒聽說過這樣一號人,隨後又問道:“他為人處事怎麼樣?”
“還算可以吧,挺熱情,也挺會說話。”嶽十一想起了什麼,露出笑意:“不過有時候,太過不拘小節了。”
“不拘小節?”
“嗯。”嶽十一點頭道:“有一次喝多了,居然調戲包貝,哈哈……包貝哪裡會慣著他?記得以前和聞小姐一起歷練的時候,包貝可是與聞小姐姐妹相稱呢,那小子敢伸手去摸包貝的臉,結果被包貝狠狠甩了一記大耳光。”
蘇唐沉吟不語,眼中閃過一抹厲色。
“先生,兇手在他們兩個當中?”嶽十一問道。
“他們的可能姓最大。”蘇唐道:“如果讓你查,你先查哪一個?”
“查那個薛成貴。”嶽十一道。
“為什麼?”
“兇手心懷不軌,行事肯定謹慎,想方設法避免引起我們的注意。”嶽十一道:“薛成貴很低調,輕易不出門,而鄭克雄大大咧咧的,在城中到處亂轉,不像是有什麼圖謀的人。”
“不能小瞧自己的對手,但如果把對手想象得太聰明瞭,也會犯下錯誤。”蘇唐道:“而且,你不瞭解聞香,聞香再馬虎,也不會把這樣放蕩不羈的人派到暗月城來。”
“先生,這是什麼意思?那個鄭克雄不是聞小姐的使者?可是,那些靈器
“如果能毀掉千奇峰,所有的都會屬於他們,不急這一時,何況,靈器本就是他們搶來的,正好可以當成魚餌。”
“聞小姐的車隊在路上被截了?”嶽十一恍然大悟。
“可能姓很大。”蘇唐沉聲道:“不過,也許我冤枉他們了,現在當務之急,是和計好好聯絡上,如果那薛成貴是兇手,這一次驚濤城薛家給我們設下一個大圈套,先是讓我們與海幫決一死戰,接著又利用七星島,誘引計好好傾巢而出,這樣他們不費吹灰之力,便可以毀掉海幫與怒海團,獨佔海域了。”
嶽十一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,急忙道:“先生,我去找丁家主,現在只有丁家還剩下幾艘能出海的大船了。”
“好,你現在就去。”蘇唐,隨後視線落在寶藍身上:“寶藍,你分別派人去找薛成貴和鄭克雄,讓他們到千奇峰來,你自己千萬不要出面,他敢對金大先生下手,肯定對自己的實力有足夠的信心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
嶽十一了離開周正北的家,匆匆往丁家走,蘇唐的猜測,真把他嚇壞了,心情焦慮不安,表現自然也顯得有些粗魯了,在丁家門口,不等護衛們去稟報,便直接把人推開,大步闖了進去。
嶽十一畢竟已跟著蘇唐多年了,雖然剛剛晉升為宗師,在這暗月城遠談不上什麼出眾,但地位極高,有很多人認得他,沒有誰敢上前阻攔。
叫過一個侍女,問明丁一星的位置,向中堂走去,來到書房門前,直接推開房門。
房內的人被嚇了一條,嶽十一也被嚇了一跳,因為書房中除了丁一星之外,還有另外四個人,一個老者,一個面目陰沉的中年人,還有蘇唐要找的鄭克雄,和驚濤城風雨樓的衛榮。
“我去……”嶽十一叫道:“老鄭,你怎麼在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