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行界的三大天門,應該是修行者最集中的地方了,甚至多到了鬥士滿地走、宗師不如狗的境況,但,大宗師在三大天門內也是會受到尊敬的,畢竟大宗師屬於準大祖,誰都不敢說他們會在什麼時候踏破脫卻凡胎的瓶頸。
可在這裡,要耕地?
“我有些困了,今天想早點回去歇歇。”又一個漢子站了起來。
“你是困了麼?是想老婆了吧?”
“哈哈,新婚燕爾啊……”
其他漢子們出了鬨笑聲,那被笑話的漢子有些臉紅,視線落在蘇唐和習小茹身上,隨後說道:“兩位,你們今天是鶴爺爺的客人,我們不好越俎代庖,等明天有時間,一定去我家坐坐。”
蘇唐木訥的點著頭,他的思緒依然沒有轉過來。
“那就是我家。”那漢子向遠處指了指:“看到沒有?門口有兩棵桃樹,房子最氣派的?”
“你也好意思?”另一個漢子叫道:“哪有我家氣派?”
“你連個老婆都沒有,飯菜還要挨家混,拿什麼招待客人?”
反駁的漢子一時做不得聲了,表情也有些氣餒。
你走啊我就不信你也是個大宗師蘇唐在盯著那個漢子,再敏銳的洞察力也有一定的侷限,只要沒有運轉靈脈,他真的感應不到什麼。
下一刻,那漢子縱身而起,扶搖直上飄入空中,他的身法明顯和前者有很大不同。
又是一個……蘇唐呆呆的看著那人影遠去,雖然他猜到了,但還是難以接受這種結果。
而其他漢子們沒有走的意思,輪流和蘇唐寒暄著,蘇唐能體會到他們的熱情,可就是笑不出來。
巨鶴鳴叫一聲,繼續向村子裡走,蘇唐和習小茹邁步跟上,走出幾十米開外,回頭看去,樹下的漢子們現蘇唐回頭了,都在向他揮手示意。
終於走進了村子,就在第三家門口,有一個白蒼蒼的老翁正靠在躺椅上曬太陽,聽到腳步聲,他張開渾濁的雙眼看過來,隨後咧開嘴笑道:“鶴爺爺,回來了。”
那老翁滿口的牙都掉光了,居然和村裡的晚輩一樣,管巨鶴叫鶴爺爺?這豈不是說,幾十年、甚至是上百年前,巨鶴就存在了?
那巨鶴對老翁明顯有不同的感情,走到躺椅旁,用長長的尖喙在老翁的肩頭蹭了蹭,以示親熱,那老翁笑得更開心了。
砰…突然一聲脆響,接著一個十歲左右的孩子從對面的院門中衝出來,看到那老翁和巨鶴,他稍微停了一下,隨後做了個鬼臉,縱身躍上牆壁,翻入老翁家的院子。如此靈動的身姿,應該是高階武士了。
“這倒黴孩子一天到晚和我搗亂”隨著一聲咆哮,一個相貌在三十左右,風韻猶存的女子追出來,她手中還緊握著一根擀麵杖,顯得氣勢洶洶。
突然看到蘇唐和習小茹,那少婦的氣勢一滯,急忙道:“兩位是……”
“是鶴爺爺的朋友。”那老翁笑眯眯的說道:“鶴爺爺帶進來的。”
“是鶴爺爺的朋友啊。”那少婦的臉色鬆弛了,她似乎想說兩句客套話,可剛才那孩子已經翻到了房頂上,衝著這邊嘿嘿怪笑。
那少婦勃然大怒,吼道:“小兔崽子你有種別跑”說完身形縱起,輕盈的翻過院門,向房頂上落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