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蘇唐和習小茹隨便吃了些昨天剩下的雁肉,穿過林帶,前方出現了一面湖泊,湖泊的水很清澈,兩個人輪換著在湖水中簡單洗了洗身子,蘇唐倒是想在一起來個鴛鴦浴,但習小茹抹不開臉面,堅決不幹,把蘇唐趕走了。
等到把乾淨的衣服晾乾,已經到下午了,收拾整齊,蘇唐和習小茹沿著湖畔向前走,果然發現了蘇唐昨天所說的腳印,腳印很新,估計也就是在兩三天之內留下的。
兩個人沿著痕跡走走停停,逐漸接近一片密林,就在這時,林中突然傳出高亢的鳴叫聲,隨後一陣如海嘯般奔放的靈力波動席捲而來,掃過密林上空、掃過湖泊,猶如實質的波動,竟然在湖面上震起一片片漣漪。
蘇唐和習小茹對視了一眼,他們都能看出對方眼中的驚訝。
“那是什麼飛翼獸?”習小茹低聲道,那種靈力波動極其強橫,甚至超過了得到魔劍的蘇唐,不用想,至少也是飛翼獸等級的靈獸。
“你在這裡等著。”蘇唐也低聲道:“我過去看看。”
習小茹皺了皺眉,她雖然接受了與蘇唐的感情,但大哥範兒並沒有消失,所以很討厭這種境況。
在習小茹看來,兩個人即是情人,也是‘兄弟”遇到危險,應該艹刀子並肩上,她才不願意躲在後面呢。
“好吧……”見習小茹不悅,蘇唐只得改口:“小心一些。”
高亢的嗚叫聲連綿不絕,震得林間的枝葉撲簌簌作響,下一刻,在嗚叫聲的間隙裡,又多出了一種低沉的嘶嘶聲。
“是兩隻飛翼獸在拼鬥,我們從那個方向走。”蘇唐道,習小茹什麼都看不到,而蘇唐能借助繁盛的植被,把自己的洞察範圍延伸到極遠的地方,早看到了那兩隻飛翼獸。
越往深處走,蘇唐和習小茹越是心驚,甚至有一種在驚濤駭浪中行走的感覺,壓力顯得格外沉重。
過了百餘息的時間,蘇唐和習小茹終於繞到了戰場外。
火紅色的雙頭蛇,正在與一隻巨鶴激烈拼鬥著,蘇唐和習小茹在雲水澤中,見到過飛鶴,但眼前這隻巨鶴,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想象範圍。
巨鶴如果挺直脖頸,差不多有四米高,通體雪白,但鶴頭、尾巴、翅膀尖還有雙腿都呈濃濃黑色,純淨中帶著幾分神秘,張開的雙翼足有八、九米寬,在林中捲動的勁風,都是由翅膀的急速運動而產生的。筆直而修長的腿,幾乎和蘇唐的大腿一般粗細,黑黝黝的,顯得非常堅韌。
長長的尖喙猶如一柄利劍,不停啄向那條火紅色的雙頭蛇,那雙頭蛇只要被啄中,身體就會出現一個極深的孔洞,當即血流如注。
更詭異的是,那巨鶴似乎掌握著一種奇怪的步伐,雖然走起來象跳舞一般悠閒,但總是能在間不容髮之際,避開雙頭蛇的撕咬,巨大的翅膀,又給了它快速變幻位置的能力,那火紅色的雙頭蛇,完全不是對手,敗亡只在早晚。
片刻,那巨鶴捕抓到一個機會,長長的尖喙閃電般向下刺出,正刺入火紅色雙頭蛇的瞳孔中,雙頭蛇痛得連聲嘶叫,張嘴惡狠狠咬向巨鶴的長頸。
巨鶴輕盈的跳了一下,正劈開舌頭的撲擊,隨後尖喙只愛一次探出。
蘇唐看得很清楚,長長的尖喙居然有三分之二都刺入雙頭蛇的蛇頭裡,雙頭蛇痛得一陣痙攣,接著拼命掙扎起來。
“要遭……”隨後他的身形向前縱起,手中已釋放出魔劍。
巨鶴正在和雙頭蛇較力,就在這時,又一條雙頭蛇從後方地面上的孔洞中鑽了出來,接著人立而起,咬向巨鶴的後頸。
那巨鶴察覺到了身後的襲擊,但它長長的尖喙依然陷在蛇頭中,一時拔不出來。
就在那條人立而起的雙頭蛇要咬中巨鶴的瞬間,蘇唐已甩出一劍,劇烈捲動的光幕正撞在水桶粗細的蛇頸上。
轟……那條剛剛顯身的雙頭蛇被重重撞了出去,頸間留下一條長達尺餘的創口。
巨鶴終於甩掉了那個奄奄一息的雙頭蛇,隨後雙翅震盪,猛地旋了過來,又發出嘹亮的鳴叫聲,便撲向新出來的雙頭蛇。
蘇唐暗自咂舌,他全力一劍,竟然沒能把那條雙頭蛇劈開,這種飛翼獸的體質太過堅韌了。
那巨鶴似乎有些惱羞成怒,雙翅鼓盪間居然發出淡淡的白光,修長的鶴腿象舞步一般快速彈跳著,只是瞬間,長長的尖喙便在雙頭蛇的身體上刺出了七、八個血窟窿,那雙頭蛇就象一隻注滿水、又被刺壞的氣球,尺餘高的血水先後噴濺出來,形成一排小小的噴泉。
雙頭蛇的身體變得發軟了,巨鶴的情緒逐漸恢復了平靜,它收攏雙翅,側過頭,仔細打量著蘇唐。
“小三,你為什麼要管閒事?!”習小茹低聲叫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