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是誰?”蘇唐道:“是胡闊海還是周定?”
“應該是周定。”聞香道:“你那朋友不是告訴你了麼,胡闊海好sè,周定愛財,如果是胡闊海,看到你那麼欺負阿梅,早就跳出來了。”
“這柄劍不錯。”宗一葉抽出那老者腰間的長劍,用手指輕輕彈了一下,笑道:“頭,你應該學著用用靈器了,別總把爪子亮出來,怪嚇人的。”
“你找死是不是?”聞香沒好氣的說道,畢竟是女孩,宗一葉說的她死訣太過嚇人,自然不高
“哇……還有丹藥呢。”宗一葉從那老者懷裡掏出一顆火紅sè的葫蘆,開啟葫蘆蓋,輕輕嗅了嗅,叫道:“好香,這是什麼丹藥?”
“沒見識。”聞香道:“拿過來讓我看看。”
宗一葉把葫蘆扔給聞香,聞香倒出一顆紅sè的丹藥,觀察片刻:“象離火丹,沒想到啊,這周定居然修行出真火來了,嘻嘻……寶藍,正好是你的剋星呢,可惜啊,他根本沒機會出手,如果讓他出手,我們這裡肯定要有人受傷。”
“離火丹對我們沒用呀。”寶藍顯得有些失望。
“是沒用。”聞香嘆了口氣。
“給我。”蘇唐伸出手,他猛然想起,他煉化的水晶球可是具有火屬xìng的,興許對他有大用。
宗一葉站起身,他手裡多了幾個小瓷瓶,雖然收穫的東西少了些,但一個大宗師帶在身上的,絕對不是凡品。
“現在方正閣和周定都死了,我們返回飛鹿城,再於掉那個胡闊海,然後就可以去別的地方逍遙自在了”聞香大聲道。
“走,大家快一些,省得夜長夢多。”蘇唐道。
走出酒館,車隊的車伕們看到酒館內爆發血案,都逃走了,而包貝帶著遺族shè手們出現在鎮中,接管了那些馬車,隨後車隊轉向,奔著飛鹿城的方向馳去。
兇徒們走了,又過了許久許久,酒館的祝老闆哆哆嗦嗦的走了出來,後邊跟著幾個面如土sè的夥計,看著滿地的鮮血和屍體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,那些兇徒利用雞鳴鎮設伏,殺掉了弘陽門的長老和弟子,無疑給雞鳴鎮帶來了滔天大禍,搞不好整個鎮子就要灰飛煙滅了。
“老闆,我們怎麼辦?”一個夥計悄聲問道。
“怎麼辦?你問我?我去問誰?”祝老闆尖叫道,他顯得很失態。
安靜了片刻,一個機靈些的夥計急道:“他們還要去飛鹿城害胡長老,禍事越來越大了,老闆,我們……我們還是跑”
祝老闆如夢初醒,轉身喝道:“你們幾個,快馬去雞冠山,把這裡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訴趙長老,讓趙長老拿主意,快快快……”
“老闆,我們哪裡有馬啊?只有幾匹騾子。”
“騾子就不能騎?”祝老闆象打了雞血一般聲調越來越高:“這是救命的時候,片刻耽誤不得,你們快去”
雞鳴鎮距離雞冠山只有五十餘里,夜半時分,一條人影悄然在酒館外的落下,緩步走了進來,那是一個面目yīn沉的中年人,他一言不發,進門後便死死的盯著那老者的屍體。
祝老闆一直象熱鍋上的螞蟻般團團轉,不敢休息、不敢離開,也不敢亂動地上的屍體,看到那中年人進來,他迎上幾步,用哭腔叫道:“趙長老,您可算來了……”
那中年人依然沒發現,臉sè越來越猙獰,他所散發出的氣息逼得祝老闆連退幾步,滿腔的委屈都被堵了回去。
鎮外響起陣陣的馬蹄聲,時間不長,十幾匹快馬都在酒館前停下,隨後一群武士衝了進來,看到酒館內的慘象,都呆若木雞。
“趙長老,那些兇人又去飛鹿城了,要害胡長老……”祝老闆戰戰兢兢的叫道。
“我知道。”那中年人用沙啞的聲音說道:“吳洲,沈永言,你們兩個馬上去十祖會找門主,讓他立即返回雞冠山。”
“師父,去十祖會一來一回怎麼也需要一個月,遠水解不了近渴啊。”一個武士道。
“那就不去了?”那中年人陡然爆發,吼道:“你們留在這裡又有個屁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