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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年輕人面沉似水,眼露殺機,緩步向女子走去,看樣子他還沒打夠。
“欺負一個弱女子算什麼本事?”隨著冷笑聲,一個弘陽門的弟子站了起來,當那女人充滿求助的視線轉過來時,一股熱血上湧,他再也忍不住了。
見自己同門要插手,其他弘陽門弟子也紛紛站起身,店中幾個夥計還有剛剛從廚房走出來的祝老闆都目瞪口呆,不知道說什麼好,剛才一直在鬧著玩啊……怎麼還真打了?
“沒你們的事”那年輕人冷笑一聲,繼續向女子走。
幾個弘陽門弟子挺身擋在女子身前,針鋒相對的看著對面的年輕人。
“呵呵……想英雄救美?你們也配?”那年輕人臉孔yīn沉得嚇人,隨後喝道:“滾開”隨著他的喝聲,一股強大的氣息向四面八方捲去。
“要打架麼?”一個身體極矮、卻又極粗壯的漢子跳下座椅,手中拎著一柄大鐵錘,向弘陽門的弟子們逼來。
“唉…”一直始終趴在桌上假寐的女孩站了起身,她的神態有些無奈,似乎也知道己方不佔理,但同伴都準備動手了,她只能加入,不過,她的容貌給人一種眼前一亮的感覺,剛才捱打的女人本已極美極媚了,但和這站起身的女孩相比,明顯差了一籌。
又一個穿著長袍的年輕人站起來,慢條斯理的走過來,另一個女孩本來是背對著門口的,見氣氛緊張,立即抓起一張水藍sè的長弓,箭矢已搭在弦上,冷冷的看著這邊。
五位宗師對面一共有五位宗師
弘陽門的弟子們有些驚慌,紛紛回頭看向那老者。
老者的眉頭已經皺成一團,進入酒館裡,裡面那些客人的吵鬧聲讓他有些心煩,能保持沉默,也是因為發現對方的實力不容小覷,而且他常年在各地奔走,有足夠的閱歷,流浪武士的群體雖然不入流,但能混出頭、能成為宗師的,大都是天賦悟xìng俱佳、心狠手辣之輩,這樣的人通常都很難纏。
尤其是那為首的年輕人,氣息收發自如,應該已接近大宗師之境,所以他必須謹慎一些。
“小友,修行路不是那麼容易走的,該放手時需放手,為人處世莫要太張狂了。”那老者淡淡說道。
“我就是要張狂,你又能怎麼樣?”為首的年輕人冷笑道。
“不自量力……”老者輕嘆一聲,隨後慢慢站起身,他再不掩飾自己的靈力波動,氣息如狂cháo般卷向四面八方,屋中的桌椅、窗欞都在微微震顫著。
對面那為首的年輕人一愣,露出凝重之sè,其他幾個人也不約而同向後退了半步,而那持著水藍sè長弓的女子,於脆舉起長弓,隨時準備出手。
老者視若未見,他感覺自己的威懾力應該已經足夠了:“小友,不過是一個可憐的農婦罷了,你罵也罵了、打了打了,還待怎樣?得饒人處且饒人”
那為首的年輕人皺眉不語,似乎在衡量得失。
捱打的女子撲了過去,一把抓住老者的胳膊,整個身體都貼了上去,口中哀叫著:“老先生救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