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不長,趙小寶氣喘吁吁的走了回來,手中拿著一隻製作簡陋的小木盒,遞給蘇唐:“唐兄弟,這是你的。”
“不是說送你了麼?”蘇唐笑道。
“唐兄弟,你當真?”趙小寶鄭重的問道。
“你拿著吧。”蘇唐道。
趙小寶長吸一口氣:“唐兄弟,那就多謝了,不過……”趙小寶欲言又止。
“不過什麼?”蘇唐問道。
“唐兄弟,我看得出來,你來頭不小不過……”趙小寶嘆了口氣:“有些時候,你得低調一些,你看,大家都去收拾自己的床鋪,只有你站著不動,閣裡分發靈藥,聽到訊息的都喜笑顏開,你呢?這樣下去……呵呵,還是不說了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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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繼續說,沒關係的。”蘇唐道。
“唐兄弟,我知道你是在家裡養成習慣了,但外面可比不得你自己的家。”趙小寶道:“這樣你會不知不覺得罪很多人,對你以後非常不利,大家都是同宗的,說不定以後什麼時候就能見面,多一份助力總歸是好的。”
“我知道了,謝謝你,小寶。”蘇唐輕聲道,他的神色有些唏噓,趙小寶說得有幾分道理,但,失之片面了。
有句話說得好,物以類聚、人以群分,蘇唐可以和賀遠征、雷怒等人表現得很親近,可是在這裡,他的姓情表現總有些淡淡的,不是瞧不起誰,而是實在沒有興趣,因為不屬於一個群落,不在一個層次。
假冒受訓者,他已經很勉強自己了,如果有人和他接觸,他會做出友好的回應,但讓他主動去交好誰,那就有些難度了。
不過,進入魔蠱宗的內部,讓他有了一些感觸,不管是綠海、是聖門、是魔神壇、焉或是魔蠱宗的修行者,首先都是人,其次才有了屬於各自的立場,善惡觀,還有習慣等等,魔蠱宗並不都是壞人,那些大門派也不都是好人。
可能是因為長時間受到外界環境的威脅,壓力過大,所以魔蠱宗的人在各地行走時,總會表現得戾氣沖天,一言不合、便拔刀相向,而當他們處於安全的環境中時,表現出的是另外一種狀態,至少面前的趙小寶,就讓他看著很順眼。
“小寶,還在那邊做什麼?”趙小月在一個角門處叫道:“教習已經開始訓話了,快點過來!”
“你先過去吧,我和唐兄弟有幾句話說,馬上就到。”趙小寶叫道。
趙小月顧不得許多了,叫道:“你快點。”說完,身形轉過身,消失在角門內。
“唐兄弟,你是到藏劍閣是來學什麼的?”趙小寶問道:“是學劍?學刀?還是學習蠱術?毒術?”
“聽說這裡收藏了很多劍訣,所以我才過來的。”蘇唐道。
“我們一樣啊。”趙小寶歡喜的說道:“走,一起過去吧。”
“好啊。”蘇唐漫應道:“小寶,你不是第一次來藏劍閣?”
“嗯,我是第二次了。”趙小寶道:“前幾個月,我為分社立了些功勞,這算是我的獎勵吧。”
“你們是北封社的?”蘇唐道:“北封城的情勢怎麼樣?”
“亂得一塌糊塗。”趙小寶嘆道:“以前的北封城是很安靜的,一切都源於胡家的急功近利,他們做了一些不該做的事,結果……”趙小寶突然閉上了嘴,向四下張望著。
“怎麼了?”蘇唐問道。
“你要保密,懂嗎?絕對不要把我說的告訴別人,而且,這件事和你也會有關係的。”趙小寶低聲道。
“和我有關係?”蘇唐心中不由一跳。
“那時候,胡家要對付一個人,一個女人,聽說是誅神殿的首腦,呵呵,還是當初誅神殿聞天師的後裔,當然了,我只是聽說的,不知道是真是假。”趙小寶一邊說一邊觀察著蘇唐的臉色:“胡家真是被豬油懵了心,也不想想,這樣一個人,敢出來拋頭露面,背後能沒有靠山麼?他們的動作倒是得手了,不過,在把那女人押回北封城的途中,另一個人出現了,你猜是誰?”
“誰?”蘇唐嘴角抽動了一下,很認真的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