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得好”那老者怒喝道,隨後刀光再閃,雪亮的鏈刀橫斬而出。
與此同時,那身材稍胖的老者縱身躍起,以飛鷹搏兔之勢壓在蘇唐上空,而那堅持要做買賣的中年人抽出長劍,向蘇唐左側繞去。
他們的戰鬥經驗都很豐富,那老者一刀落空,便已經明白,他們面對著的是一個非常棘手的敵人。
蘇唐手中已亮起一片劍光,在那柄鏈刀上一引一挑,鏈刀陡然轉向,飛往高空,正斬向那身材稍胖的老者。
那身材稍胖的老者大驚,這時躲避已經不及,只得甩開手中的兩截鐵棍,封住鏈刀。
這時,那中年人已繞到蘇唐側後,身形暴起,劍光掃向蘇唐的後頸。
眼看劍光就要斬在蘇唐的脖頸上,蘇唐身形再次向前射出,那中年人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劍光落空,那種感覺,似乎對方是被他的劍風送出去的。
對方三人都出了手,見識過了對方的戰鬥方式,蘇唐便把目標鎖在那持著鏈刀的老者身上,因為那老者的鏈刀異常凌厲,能起到封鎖的戰場的作用,對他的威脅最大。
一對一蘇唐是不怕的,但現在畢竟是以一敵三。
那持著鏈刀的老者再次發出怒吼聲,右手猛力向後抽回鐵鏈,而左手持著的鏈尾也被他甩起,接著鏈刀再次橫斬蘇唐的脖頸,鏈尾則抽向蘇唐的小腿。
蘇唐身形飄起,預先讓過抽來鐵鏈,隨後劍光筆直向前刺出,他的速度要比往常慢得多,似乎手中持著一柄千斤的重劍。
轟……劍光奇準無比的點在鏈刀的刀鋒上,那鏈刀就像撞上了巨樹的小蟲子,猛地向後彈飛,蘇唐的劍光陡然一變,變得極為迅捷,那鏈刀剛剛彈飛出去,他的大正之劍便由上空斬下,轟擊在鏈刀上。
鏈刀彈射的方向再次發生改變,閃電般飛往那老者的面門。
那老者發現他的鏈刀已徹底失去控制,急忙向一邊避讓,反彈回來的鏈刀倒是避開了,可他的眼角瞥到蘇唐已從上空落下,而他的兩個同伴雖然努力追擊,但速度相差懸殊,陣型已經被拉扯開了,根本幫不到他。
那老者急忙甩動左手,鏈尾再次甩出,抽向蘇唐的胸膛,同時發出怒吼聲,他所散發出的氣息急速暴漲。
只是蘇唐全力啟動的速度遠遠超出他的預料,他的鐵鏈剛剛甩起,蘇唐已經如一縷輕風般從他身邊擦過,接著側身一劍,劍光洞穿了他的脖頸。
那老者變成了一個破碎的氣球,其實蘇唐只刺出一劍,而他全速運轉的靈脈都失去了控制,靈力在他體內瘋狂衝蕩,讓他肌肉裂出無數道大大小小的傷口,鮮血噴湧,轉眼就變成了一個血人。
那身材稍胖的老者目眥欲裂,吼叫著從空中斜刺裡落下,手中的兩截短鐵棍先後砸向蘇唐的頭顱。
蘇唐手中的大正之劍輕輕一撥,便把那老者的兩截短鐵棍撥到一邊,接著劍光貼著鐵棍掠起。
那老者右手的指關節先被削飛,接著上臂的皮肉也被削飛了一條,留下的傷口就像血紅色的蛇。
下一刻,那老者身體被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芒籠罩住了,但沒有用,劍光繼續向上,如切割豆腐一般切開光幕,掃過那老者的臉,大半個頭顱飛起老高,只留下了短短一截下巴。
那一心要做買賣的中年人被嚇得目瞪口呆,臨河宗的兩位長老,幾乎是一個照面便死一個,對方的戰鬥力遠遠超出他的想象。
下一刻,那中年人醒過神來,轉身就要跑,卻發現自己雙腿發軟,後背一陣冰涼,他努力轉過身,正看到蕭不悔緊貼在他背後。
“你……”那中年人勉強吐出一個字,隨後慢慢向下滑倒。
臨河宗的武士們當即炸窩了,分路拼命奔逃,蕭不悔沒有心思去追殺,他看向蘇唐,蘇唐正皺眉看著手中若隱若現的劍光:“你怎麼了?你的劍……是從哪裡來的?”
“不趁手啊……”蘇唐答非所問的應道,以前他就感覺大正之劍沒辦法讓自己淋漓盡致的釋放靈力,現在這種感覺更強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