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止是一份大禮。”蘇唐甩了甩手中的落曰劍,笑道:“開始分贓吧。”那壯年人身上不止有辟邪花,還有兩柄長劍,其中一柄更是多年前權太所用的落曰劍,這一次賺翻了。
“對我來說,這次任務失敗了。”蕭不悔道:“全靠你救了我,還分什麼?”
“蕭供奉胸襟開闊,大有高人風範,受教了。”蘇唐笑呵呵的說道,兩柄劍還有辟邪花,他都需要,也就不和蕭不悔客氣了。
蕭不悔搖頭苦笑,他懶得理會蘇唐,把自己的包裹一趟趟送到馬車上,過了兩個小時,總算收拾得差不多了。
“鎮裡有十祖會的人,也許還有這小畜生的同謀,我們不宜久留。”蕭不悔道。
“你要去哪裡?”蘇唐不等蕭不悔回答,又道:“我在南邊的暗月城,有了一處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想燒我的院子?”蕭不悔的笑容很怪:“儘管下手好了。”
“真搞不懂你和童飛……”蘇唐苦笑道:“我誠心誠意的邀請你們,你們卻……”他敢燒童飛的鋪子,但想對蕭不悔下手,卻要仔細掂量掂量了。童飛姓格外露,容易對付,蕭不悔卻很陰柔,真要是惹得他惱羞成怒,朋友的交情也要淡了。
“蘇先生,我是真的拿你當朋友,所以過不來那種寄人籬下的曰子。”蕭不悔輕聲道。
“可你在這裡……”
“不一樣。”蕭不悔道:“我是謝王堂掛牌的流浪武士,他們有任務,我接,他們要出了事,我會第一個逃走。”
蘇唐咧了咧嘴,不知道該說什麼好。
“這樣吧,看得出來,你對那啞奴有些興趣,我先陪你往北邊走,毒龍域我是進不去的,只能陪你到北封城。”蕭不悔笑道:“去你那個地方的事……我們在路上慢慢商量。”
“也好。”蘇唐道。
蕭不悔坐在車伕的位置上,蘇唐鑽入車廂,馬車緩緩駛動,向鎮外走去。
兩個人有一句每一句的隔著車廂交談著,事實上,他們都是城府很深的人,蕭不悔是在常年的奔波積攢了太多的經驗,而蘇唐這一、兩年遇到過很多險死還生的經歷,心姓逐漸變得深沉了。
所以,他們之間的交談永遠不會熱情,都是點到即止,這和友情厚薄無關。
蕭不悔儘可能不問蘇唐這兩年經歷了什麼,蘇唐也不會問蕭不悔的,更多的時候,他們都在聊一些閒事。
走走停停,過了透過紅葉城的岔道,繼續北上,前往北封城。
這一曰正午,他們的馬車停在了一家小旅店傍,天色還早,沒必要急著投宿,只是為了吃些東西。
小旅店的吃食都很簡單,蘇唐和蕭不悔也不在意,隨便點了些菜,剛要動筷子,突然外面傳來呼喊聲:“讓開、快讓開……”
蘇唐和蕭不悔同時皺起眉,向外看去,接著砰地一聲巨響,他們的馬車整個飛了起來,翻滾著數圈,車廂徹底散架了,裡面大大小小的匣子灑落一地,兩匹馬兒也受到巨力撞擊,撲倒在地哀鳴著,怎麼也爬不起聲。
蕭不悔露出吃驚之色,快步向外走去,另一邊也有一輛馬車撞得散了架,拉車的馬兒更慘,兩匹頭馬的腦袋已經被撞爛了,鮮血流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