轟……鄭教習堊雙爪前伸,他所釋放出勁氣把琉璃窗撞得粉碎,無數碎片如雨點般倒卷向蘇唐。
鄭教習堊嘴角露堊出一絲獰笑,他對自己的氣勢很滿意,同時也有一小點遺憾,如果強橫的攻擊,那小子估計連一招都擋不住,如果不是擔心幾個長堊老會出來搗亂,他應該多玩一會的……
蘇唐連眼睛都沒有眨,一直保持著安靜,無數琉璃碎片落在他身上,他沒有動,鄭教習堊釋放出的勁風颳得他衣襟獵獵作響,他沒有動,鄭教習堊的雙爪已近在眼前,他依然沒有動。
等到鄭教習堊的指尖將將要碰上蘇唐的衣領了,蘇唐突然向一側滑開,指尖探出,正巧夾住一塊跌落的十餘厘米長的琉璃碎片。
鄭教習堊在這瞬間的感覺非常古怪,如果蘇唐的動作再慢一些,他的雙爪就能洞穿蘇唐的胸膛,如果蘇唐的動作再快上一些,他可以及時變招,繼續展開攻擊,可就是這個時間、這個點這個角度,讓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蘇唐和自己擦肩而過。
蘇唐的指尖輕輕一劃,琉璃碎片的尖叫劃過鄭教習堊的脖頸,在鄭教習堊的脖頸留下一條極深的創口,當蘇唐的指尖向前劃到盡頭時,輕輕一抖,把琉璃碎片送了出去。
鄭教習堊身後,還跟著一個滿臉躍躍欲試的中年人,那中年人剛剛看到自己的師父和蘇唐擦肩而過,接著便發現一道極快的勁風激堊射而來,只能隱隱感覺到,卻看不清是什麼,因為那勁風的速度已經超過了極限,他大驚之色,撐開雙手擋在身前。
噗……那中年人的一隻手憑空斷裂,接著眼睛和後腦同時飈出血霧,似乎有什麼東西刺穿了他的腦袋,下一刻,那中年人的身堊體無力的向下跌落。
與此同時,鄭教習堊撲在書架上,跟著書架一起撲倒,他的兩條腿有一下沒一下的搐動著,氣息逐漸減弱。
嚴格的說,蘇唐從始至終只出了一招,接住一塊琉璃碎片,一劃一送,僅此而已,但,卻有一位大宗師和一個宗師立斃當場。
蘇唐的身形飄起,飄入高空,隨後向外飛去。
這一夜,劍老和藏劍閣的三位長堊老都睡得很晚,他們希望能等到蘇唐脫離定境,等到天快亮了,才決定先去休息一會,誰都不敢說這位百年難遇的天才會入定多久,一直等下去有些太傻了。
等到他們被驚醒,從各處趕過來時,已經晚了,場中只有兩具屍體,蘇唐已消失了。
“怎麼回事?誰來告訴我是怎麼回事?!”一向表現慵懶的穆春光,在不停發出憤怒的吼叫聲。
“我知道了……”聞訊趕過來的王教習堊喃喃的說道。
“你說!說啊!!”穆春光立即把視線轉向王教習堊。
王教習堊一五一十把那天發生的情況說了一遍,著重介紹鄭教習堊的蠻橫,還是鄭教習堊那個弟子徐明輝的無理取鬧,說他們一定要和蘇唐比試,還辱罵蘇唐,所以最好才碾成了悲劇。
最好,王教習堊把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:“我告訴過唐仁,那鄭教習堊一向睚眥必報,讓他以後千萬要小心,可惜……唐仁當時好像不太在意。大家都知道,我們出了一今天才,就是唐仁,他一直在八別塔,鄭教習堊突然闖入八別塔,肯定是想……”話並沒有說完,王教習堊並不傻,他說了,萬一事情有出入,自然要由他來承擔責任,只說一半,剩下的讓大家自己猜,效果達到了,他也好脫身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