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徐明輝臉色徹底陰沉下去,死死的盯著教習。
蘇唐心中訝然,敢對教習這般無禮,而教習看起來也有發作的意思,那徐明輝肯定來頭不小。
“這是你們先天的缺陷,根本沒辦法彌補。”教習做了總結:“何況,你也應該知道那種東西很醜惡吧?要不……天氣已經轉暖了,為什麼還要穿著那麼厚重的衣服?是覺得肌肉的不自覺蠕動很噁心,身體散發出的氣味也不聞,對吧?”
受訓者們當即譁然,有的還努力嗅著,隨後叫道:“臭,真的好臭!”
其實那徐明輝穿著厚厚的衣服,還被上等的薰香燻過他們是嗅不到異味的,只是為了羞辱那徐明輝。
“王教習,你這樣教導他們……恐怕有些不好吧?”著話音,一個年近古稀的老者陰沉著臉從院外走了進來。
“沒什麼不好的,我只是實話實說。”那教習笑了笑“鄭教習,我教我的,你教你的,我們本應該兩不相干才,希望你以後能管好你的弟子,不要屢屢到我這邊搗亂。
“你說修行蠱術,不可能踏破最終壁壘?”那老者冷說道:“是你太片面了吧?天下修行蠱術的才有多少?這不公平!我們就用阿輝來比一比,他在跟著我修行前,不是個農家頑童,才兩年的光景,他已經晉升為宗師了,這速度,你教過的人裡誰比得上?”
“他再強,力量也不是他自己的。”王教習道。
“呵呵……”那老者發出陰冷的笑聲,隨後對徐明輝道:“阿輝,你在他們裡面隨便挑一個比一比,讓他們識一下蠱術的神奇之處。”
“鄭教習,你這樣不知輕重我會到長老面前告你的……”王教習臉色變了。
“隨便!歐長老已經滾蛋了,你以為還會有人替你說?”那老者用嘲諷的口吻說道:“何況,本宗從來沒禁止弟子們相互比練,閉門造車肯定是不成的,如果你們怕了承認自己是廢物,可以拒絕麼,阿輝又不會勉強你們。”
王教習臉上露出緊張之色,其實不止是魔蠱宗,各個行門派通常都不會禁止弟子們相互比練,但必須在公開場舉行,不能跑到沒人的地方,那就成了私鬥。
所以,他沒辦法拒絕鄭教習的要求,除非這些受訓者自己拒絕,不過,都是血氣方剛的年輕人,誰能忍受住這侮辱?又是在光天化曰之後,只要那徐明輝選出了對手,鬥就肯定要爆發了。
蘇唐心中一陣無語,來到藏劍閣,他本就有一種闖入學的感覺,結果這些小學生又因為糖果之類的東西鬧翻了要打架……蘇唐只有一種感覺,好生無趣。“小寶。”蘇唐輕輕在趙小寶的胳膊上碰了一下。“怎麼?”趙小寶側頭問道。“你知不知道藏劍閣的靈訣都放在什麼地方了?”蘇問道。
“知道。”趙小寶低聲回道:“在八別塔。”
“我們現在可以不可以進八別塔?”蘇唐又問道。
“不行。”趙小寶道:“得有教習的手令。”
“你!就是你!”徐明輝指向蘇唐的方向,叫道:“來吧!”在他掃視的時候,所有的受訓者都露出了緊張、慌的神色,因為他們清楚實力之間的差距,唯有蘇唐,竟還有閒心跟傍邊的人低聲交談,似乎壓根沒把他放在眼裡所以,他很惱火。
“手令?”蘇唐愣了愣,又道:“小寶,我這裡有一百靈丹,如果把百靈丹送給教習,讓他把手令給我,沒問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