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百多隻火豹,可不是小數目,得想個合適的辦法。”蘇唐道。
金翠翠第一次和蘇唐面對面交流,看起來雖然很恬淡,但一直在觀察著蘇唐的一舉一動,聞言心中微微一愣,蘇唐沒有反應過來麼,她看不出蘇唐有任何不滿的意思。
“先生有什麼好辦法?”丁一星急忙追問道。
蘇唐皺了皺眉,沒有回答,向一邊的包貝說道:“去把顧大師和信祖找過來。”
金翠翠捕抓到了蘇唐眼中閃過的一縷哂然,她明白了,蘇唐不是沒反應,而是沒興趣和丁一星一般見識。
來商議怎麼樣消滅火豹,這沒錯,但應該就事論事,不該把靈脈扯出來。
從丁一星的角度說,也屬正常,做了一輩子商人,長於趨利避害,所以本能的把害處放大,希望引起蘇唐的重視。
只是,太過直白了,未免有些恐嚇的味道,用鄉間俗語轉述,再加上一些未說出來的潛臺詞,無疑就是:火豹太多了,有二百多隻,你蘇先生必須想辦法消滅火豹,火豹都是喜歡靈脈的,等到毀了暗月城,跑到千奇峰上聚窩,你蘇先生那時候後悔可就來不及了
蘇唐豈會不知道火豹的危害?何況這件事本就是蘇唐第一個倡議的,沒有蘇唐,估計現在還沒有人知道,火豹的數量已經達到了一個這樣恐怖的數字。
片刻,顧隨風和雷怒到了,雷怒和金翠翠也算老相識,簡單寒暄了幾句。
等到眾人重新坐落,金翠翠的神態變得放鬆了,這是她第一次上山,第一次見到蘇唐,之前根本不瞭解自己的東主是個什麼心xìng的人,所以戰戰兢兢、如履寒冰。事實上不止她,滿城的流浪武士也都把蘇唐當成了大祖級的修行者,要不然怎麼可能收服雷怒?只有蘇唐身邊的幾個人,才知道蘇唐的境界。
不過,丁一星出言有些冒犯,蘇唐卻故意忽視,輕輕放下,證明蘇唐的心胸很寬厚,換成別的宗主,心中定然不喜,甚至可能當面反諷丁一星幾句,事情明擺著,丁家又沒有併入千奇峰,真的會心疼千奇峰的靈脈?不,丁一星是擔心自家的基業毀於一旦。
和這種心胸寬厚的人打交道,態度過於恭謹反而不好,應該自然一些、隨和一些,就算說錯話、做錯事,只要不是故意的,蘇唐不會追究什麼。
蘇唐把地圖和資料先交給顧隨風,等顧隨風和雷怒看完,兩個人的神sè都有些凝重了,象火豹這種野生野長的靈獸,絕對馬虎不得,而且現在的基數太大了,再不動手,或許幾年之後,他們要對付的就不是二百隻了,而是四百隻、六百隻。
“我不瞭解火豹,你們幾個想想,有什麼辦法能穩妥一些,儘量避免傷亡。”蘇唐站起身:“我們的人手不夠,我去找薛義,他和葉浮沉應該會幫我這個忙。”
顧隨風和雷怒都點起頭,想對付火豹,最好是由大宗師級的修行者聯手來做,只要留心一些,避免陷入火豹的包圍,便無xìng命之憂。
蘇唐走出前院,沿著臺階往下走,欠人情容易,還債難,他想用走路的時間想一想一些事。
到了山腳,看到周正北正眉飛sè舞的和幾個天武者聯盟的武士聊著什麼,側頭髮現蘇唐,急忙笑著迎上來:“先生,出去啊。”
“嗯,有些事情。”
“什麼事情值得您親自出面啊?讓我幫您跑個腿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