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輕婦人頭上纏著紗布,怯怯的講述著,她的傷都是皮肉傷,很快就甦醒了,那少年卻依然在昏迷之中。
年輕婦人的名字叫容三姑,不是要佔誰便宜,本名就叫三姑,她把和少年怎麼認識的,晚上又是出了什麼事,大概講了一遍。講完後又哀求蘇唐,說那少年心地很善良,又不太懂事,不知道外面的險惡,總之,希望蘇唐能照看那少年一段時間,因為現在暗月城很亂,以那少年的閱歷,出去行走十有**落不到好。
蘇唐和顧隨風聽得面面相覷,行善居然把自己搞成了窮光蛋,這種事情倒是第一次聽到,百分百的捨己為人啊……
“蘇先生,他心地很好的,不會給您添麻煩,而且過一段rì子,興許他家人就找來了。”年輕婦人道。
“容姑娘,這孩子就交給我們了,你放心。”顧隨風搶先說道:“你呢?有什麼打算?我看啊你也在這裡住一段時間,城裡的事我們管不了,但這個地方肯定是安全的,正好,也順便照顧照顧他。”
“我?”年輕婦人遲疑片刻:“我在這裡能做什麼?”
“為什麼一定要做什麼呢?”顧隨風笑了:“這樣好了,容姑娘,你負責伙房怎麼樣?說實話,那些丫頭做的飯食,我實在吃不下去,早想著僱個廚子了,嗯……在價錢方面我們絕對不會虧待你的。”
“家裡還有些東西……”年輕婦人吞吞吐吐的說道。
“沒關係,我會讓人和你一起去取。”顧隨風道。
見顧隨風如此熱情,年輕婦人不好再推脫了,當然,如果說是白養活她,什麼事情都不用做,那她肯定要懷疑的,世間不會有這麼好的事,天上也不會掉餡餅,讓她去伙房,負責做飯做菜,這理由能說得通,而且她也知道城裡呆不得了,躲在千奇峰上肯定要安全得多。
“就這樣了,你先養傷,等明天我安排人護送你回家取東西。”顧隨風笑道,隨後向蘇唐使了個眼sè。
兩個人先後走到外面,蘇唐低聲問道:“怎麼回事?為什麼要留下她?”
“先生,那孩子可不簡單。”顧隨風緩緩道:“我剛才檢視過,他的靈息極為渾厚,甚至比梅妃還要強,只不過全身上下的靈脈都僵滯了,所以使不出力氣,也是他昏迷不醒的原因。”
“你是說……”蘇唐露出震驚的神sè。
“大宗師十五歲啊……十五歲的大宗師”顧隨風長吸了一口氣:“而且聽容姑娘說,那孩子應該從來沒出來走動過,也缺少見識,先生,他可是百年難遇的好助力啊”
“你確定他是大宗師?”
“**不離十。”顧隨風道:“他……好像是靈訣出了偏差,還有,容姑娘和我們講到那孩子不能動的時候,有些前言不搭後語,可能是隱瞞了一些東西。”
“你到底想做什麼?”蘇唐皺眉問道。
“讓他成為我們的打手嘿嘿嘿……”顧隨風眼中jīng芒閃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