驚濤城一間旅店內,一個相貌明媚的女孩子沿著長廊走過來,停在一個房間前,敲響了房門,片刻,門開了,臉sè憔悴的懷家三小姐站在了門口。
“小欣,等急了?”相貌明媚的女孩子笑呵呵的問道。
“你……你怎麼才來?”懷家三小姐眼圈發紅:“我還以為你不想搭理我了。”
“哎呀,我也沒辦法。”那女孩子顯得有些歉疚:“昨天有個遠房堂兄來了,家裡的老頭子把兄弟姐妹們都叫齊了,誰都不許走,連爺爺都出來陪客了,我實在沒辦法脫身。小欣,你真生氣了呀?不打算讓我進去?”
“沒有。”懷家三小姐急忙讓了一步,隨後好奇的問道:“到底是什麼人?連你們家的老爺子都驚動了?”
“說起那個遠房堂兄,倒是有些名氣,他是上京薛家的人。”那女孩子一邊往裡走一邊道:“小欣,既然來了,就先在這裡休息一段時間,我知道你們家發生的事,其實啊……雖然家裡人都很寵愛我,但想說動他們傾族之力去做些什麼,我可沒那個分量的,不過,幫你找個安身立命的地方,那倒是沒問題。”
懷家三小姐嘆了一口氣,她知道那女孩的意思,先把話說在明處,斷了自己的念想,免得她冒然提出要求,雙方會產生隔閡,可能連朋友都沒辦法做了
“你多心了,我現在只想能安安靜靜的活下去。”懷家三小姐輕聲道。
“呵呵……”那女孩子於笑了兩聲。
氣氛變得沉默了,片刻,懷家三小姐隨便找了個話題:“你那個遠房堂兄跑到這裡來做什麼?”
“我爺爺對他有恩,下個月就是我爺爺的八十壽誕,他過來當然是為了給爺爺祝壽啦。”那女孩子說道。
“只是一個後輩,不至於讓他爺爺親自出來陪客?就因為他是上京薛家的人?”懷家三小姐說道。
“你不懂的。”那女孩子搖了搖頭:“在我們這裡,沒幾個人知道他,但是到了上京城,提起狂徒薛義,幾乎是家喻戶曉的,他早已成了大宗師,再進一步,便能立地稱祖,他年紀輕、資質極佳,突破壁障是早晚的事情,嘖嘖……到那時候,上京薛越來越了不起了,一門三大祖啊……”
“大祖?”懷家三小姐的心猛地跳了跳:“為什麼叫他狂徒薛義?他的名聲不太好嗎?”
“你錯了,他的名聲很好。”那女孩子笑道:“因為他到處管閒事,不論該管還是不該管,能管還是不能管,只要他遇到了,只要讓他感覺不公平,他就要伸手,不知道得罪過多少人,當然了,朋友也交下不少。”
“怎麼還有這樣的……”懷家三小姐本想說這樣的傻瓜,幸好及時醒覺。
“覺得他很傻是?”那女孩笑道:“不過,我爺爺和我大哥說了幾句悄悄話,讓我聽到了。”
“你爺爺說了什麼?”
“他說,他從來沒看懂過薛義,要麼他的確是個大仁大義之人,要麼他就是大激ān大惡之輩。”那女孩道。
懷家三小姐默然片刻:“你見過他了?和他聊過什麼沒有?”
“只是說了一些閒話。”
“他平時都喜歡做什麼?”
那女孩一愣,狐疑的打量著懷家三小姐,懷家三小姐有些不自然,把視線轉移到了別處。
“你是想……和我那堂兄走近一些,然後讓他幫你?”那女孩輕聲道。
“你一向都比我機靈,我就知道這點小心思是瞞不過你的。”懷家三小姐苦笑道。
那女孩不說話了,坐在椅子上靜靜的思索著,良久,她輕嘆一聲:“朋友一場,我也不好攔著你,不過,我想給你一些建議,你要聽嗎?”
“你說。”懷家三小姐也坐了下來。
“薛義的脾氣有些怪,真的,別說我,連我爺爺都看不懂他。”那女孩子道:“只是我的感覺……在他身上浪費時間沒什麼用處,只要你和他接觸過,稍微透漏些你的想法,他立即就會看穿你。”
“看穿我又怎麼樣?”懷家三小姐的眼圈再次發紅,淚水盈出了眼眶:“我的家業被人佔了,唯一的姐姐也……這就是他應該管的不平事啊”
“別急,聽我說完,以你的心機,他可以輕易看出你想利用他,還會幫你麼?”那女孩子道:“如果另闢蹊徑,應該能收到效果,只是……你可能要付出一些代價。”